紫芙从外面进来,将端着的热茶放下,很是心疼道:“主子,您何苦难为自己,太子殁了,最难过的便是您,你这样日夜抄经,熬坏了自己,太子在天有灵,知道了也是要心疼的。”
傅静妤笔下不停,头也未抬的淡道:“无碍,你去忙你的罢。”
紫芙红了眼尾:“山上寒露重,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住,总不好一直在观里。”
这时候,春熙进来将紫芙拉出去,两人到了没人的角落里,春熙才压低声音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紫芙擦了擦眼泪,抿唇问:“什么意思?”
春熙没好气道:“如今整个皇城都叫大皇子把持着,他对咱们主子什么心思不知道?若是不躲来道观,咱们主子这个前太子妃还不叫大皇子吃干抹净了。”
紫芙瞥她一眼,低垂眼眸:“只你聪明,我是个榆木脑袋,只知道关心主子,旁的不是还有你们嘛。”
春熙觉得紫芙没救了,恨铁不成钢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紫芙见春熙走的不见了身影,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谁还不是做戏了,大皇子怎么死的,她们几个心知肚明,只是主子不说,各个都在做戏罢了。
她如今倒是羡慕晴儿,早早脱身离开安义侯府这泥潭,好过她这样日日提心吊胆的做戏。
什么躲避大皇子,当她真不知晓,不过是托辞罢了,这道观里如今哪个是吃素的,如今什么局势,主子们什么心思,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岂有不知道的道理。
颠覆天下,毒杀太子,嫁祸大皇子,里应外合,哪个都是不能与外人道的。
芸笺和柳春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剩她和春熙,打量着她不知道,春熙那小蹄子和她使得什么伎俩,呵呵。
紫芙暗道:她若是不装傻,便要做那马前卒,待到尘埃落定,必躲不过被灭口的下场。
孟清辞自从和陈君砚做成了白糖的交易,两人有了休戚相关的利益关系,交情便不再浮于表面,趁着两人的‘蜜月期’,孟清辞借机提及想要做矿场的买卖。
有了铁矿,孟清辞便能依照顾聿琛给的方法,研制精铁和钢,她能打造更好的刀具,乃至木仓。
她于一年前便找人去寻矿山,如今已有眉目,不过,这时候想做矿山的买卖,官府里没人,是万万不能的,只说铜矿便决不可能让商贾私自开采倒卖。
而她相中的是一处铁矿,虽然不比铜矿金贵,铁器也受官府管制,孟清辞不想参合岑家的人情,只能以利益和陈君砚置换他的人脉关系。
赶巧今日赵经伦做东,约了闽广商会的豪绅并番商,聚在戏楼里看戏吃酒,孟清辞便想着,待到筵席结束,她再单独和陈君砚商谈此事。
酒过三巡,筵席正酣时,薛天禄目光一凝,便见不远处的陈君砚微微侧首,正与身旁的金韫年凑在一处,几乎头颈相抵,凑在一处低语。不知陈君砚说了些什么,金韫年偶尔轻笑一声,那姿态懒散,两人甚是亲近。
见他两人不过才认识不久,便已相交甚深。
薛天禄几乎嫉妒的要发狂,他气不过金韫年的才能和运气,一个赘婿便应该要夹着尾巴做人,怎么能和他们这些世族豪商同席而坐,简直是抬举他,可这席间的番商和陈君砚却偏要抬举金韫年,无论他如何也不及,怎能不叫薛天禄嫉恨。
周霁宸见薛天禄的神色不对,推了他一下,问道:“看什么呢?脸色冷冰冰的,哪个又惹你了?”
薛天禄讥讽笑道:“周兄倒是好心,如今金韫年攀上了陈七爷的高枝,怕是早把你的知遇之恩抛诸脑后,你平白为这白眼狼做了嫁衣,不知周兄如今是何滋味?”
周霁宸太了解他了,闻言失笑摇头,为他斟满一杯酒,劝道:“你怎的年纪愈长,心眼反倒回去了?买卖,买卖,‘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此乃人之常情,你我皆在其中,你又何必独自钻这牛角尖。”(出自《史记》)
周霁宸心道:我这个牵线搭桥的好处已经尽收囊中,买卖,买卖,卖什么不是卖。他这介绍人的买卖可是无本万利,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便点拨薛天禄几句,算是仁至义尽。
薛天禄没拂周霁宸的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并未将他的话听进去。
此时,孟清辞借机凑近,与陈君砚道:“七哥,一会儿筵席散了,容小弟单独再开一席,弟弟有事相求,还需七哥帮衬。”
陈君砚见她神神秘秘,眉目张扬灵动的模样,唇角便不自觉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几乎要抑制不住对她的宠溺之心,目光掠过她耳后细软的茸发,低笑道:“那你可千万别喝醉了。”
孟清辞的目光下意识往席间穿梭的红绡那儿一瞟:“七哥放心,自有为弟弟救场的。”羞赧之色一闪而逝,于她而言,她和红绡也算是银货两讫,她全当是高价雇了个金牌公关。
说来也奇怪,自打与陈君砚做成了那白糖生意,但凡是他在场的酒局,她便再未被多为难过,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卖就送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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