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自打与陈君砚做成了那白糖生意,但凡是他在场的酒局,她便再未被多为难过,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卖就送的‘福利’。
两人近得衣袂相叠,叫人看着倒像是一对亲兄弟。
这时,楼下的戏散了,掌柜的带着名伶妙言前来谢赏,今日唱的是女将军替父从军,那女戏子妙言女扮男装,一身利落的武将戏服英姿飒爽,相交在场一众娇滴滴陪酒的姑娘们,别有一番韵味儿。
妙言与在座的诸人皆相熟,她耍了个花腔,大大方方抱拳对着在座诸位行礼,余光含情带怯的撇一眼金韫年,那如丝的绵绵情意,没几个男子能抵挡。
赵经伦这个东道主自然不会小气,立刻叫小厮再单独打赏,又笑着打趣道:“子闵兄真是艳福不浅,连咱们广府有名的名伶妙言也倾心于你。”
孟清辞赶忙摆手:“赵兄饶我,若是乱说叫我夫人知道,小弟我可是要吃苦头的。再说,我一个大男人被玩笑几句无妨,妙言姑娘清白名声却是要紧,若因我坏了妙言姑娘的清誉?那子闵才真是万死莫赎了。”
红绡摇着扇子娇笑一声:“赵公子,你还是莫要吓他,没见着金公子脸都吓白了吗?”
席间几个相熟的花楼姑娘,起哄似得,皆掩面的笑作一团。
妙言敛眸掩下一抹难言失落,再抬眸则是笑着道:“难得诸位今日都来给妙言捧场,妙言敬诸位一杯,先干为敬。”说完在席间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红绡捧场的赞道:“好个爽快的女将军。”
此时,薛天禄不阴不阳的道:“要我说,看她有什么意思,你们还不知道罢!子闵可是戏楼的票友,妙言那手舞剑随好,在子闵面前可不够看。”
孟清辞想到自己曾一时心软,教过当时名不经传的妙言,正好叫薛天禄撞个正着,当时还当她是这里的戏子,差点要将她掠回去的事情,脸色立时淡了几分。
果然薛天禄见金韫年脸色冷了下来,他更为得意的道:“啧啧,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楼里成名的角儿。”
周霁宸斥责道:“我看你是喝多了,湖沁什么?”
将人比作戏子贬损,真是赶着作死拦不住。没见陈七爷的脸色已经不好起来,这个混不吝,也不怕得罪岑家,岑家大小姐可是护短的很。
却不想,纳隆.提拉沙来了兴致,他自从来了昭德朝,接触了戏楼,便是一等一的戏痴,并没听出来薛天禄的不怀好意。他兴致勃勃的道:“子闵,怎么从没听你说过,也不叫好兄弟开开眼界,你知道,我对此向来如痴如醉。”
陈君砚心知金韫年是女儿身,又听薛天禄如此说,心下虽然差异,却还是拦道:“今日他饮了不少,还是改日罢。”
有那擅长载歌载舞的番商也来了兴致,他们和金韫年关系都不错,知道金韫年不谈买卖的时候,脾气温和,很是好说话,诸人酒后更是兴致高涨,跟着起哄。
“子闵,不要吝啬你的天赋,叫我们大家见识一番。”
“还有什么是子闵不会的,太让我们好奇了。”
“择日不如撞日,来罢,子闵,我的好兄弟,好兄弟我给你击节,你也给咱们助助兴。”
薛天禄阴笑着道:“怎么?不给大家面子?咱们这么多人,还请不动你不成?”
此言一出,算是将孟清辞架在火上烤。
陈君砚心知此刻已不便再强行拦阻,只得按捺不语,他冷沉的眸光如利刃般射向薛天禄,要他适可而止之意不言而喻。
薛天禄虽有胆怯心虚,但酒壮怂人胆,仍旧强撑着,心道不过是叫金韫年舞剑罢了,又不是只有他想看,是大家都想看。
孟清辞并不怯场,她只是不想太过招摇,以免宣扬出去,不知会埋下什么祸根。此刻知躲不过,她状似无奈叹一声:“既然盛情难却,子闵便献丑了。”她对妙言道:“还要借你的剑一用。”
妙言欲言又止,心知都是她思念他心切,叫人抓住尾巴,向他发难,拖累了他,可事已至此,此间没有她说话的余地,妙言只能将剑取来递给金韫年。
孟清辞看懂了她的心思,轻声安抚一句:“无事。”
孟清辞接过剑,利落的抖了个剑花,对众人道:“久不上手,生疏了,耍的不好,诸位莫要笑话小弟。”
言毕,她手腕轻转,手中的剑似与她通了灵性,翻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划破空气时铮然作响,剑身翻转间发出铮铮鸣响,破风之声锐利,尽显飒爽英姿。
孟清辞的身法,比之妙言的女将军刚柔并济,多了分男子冷硬锋利张力,剑锋凛冽,人剑合一,英姿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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