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乐宁公主深得圣心,会勾人的紧!都让陛下金屋藏娇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柔媚又尖锐的声音,将谢清晏的话打断。
一阵刺鼻的香风漫了过来,谢清晏扭头望去,只见几个穿着华贵、妆靥厚重的女人正说笑着朝他们走来。
能白日里在这太液池旁闲来散步的,想来也只有后宫那些娘娘们。
闻言,谢清晏语气不悦道:“这位娘娘,还请您说话恭谨些,莫要在此玷污公主和圣上。”
那方才开口说话的淑贵人轻摇着团扇,浅笑道:“这位大人,我可哪敢。现在这阖宫上下可都传遍了,这乐宁公主不出嫁,是因为陛下呢。”
谢婉忿忿地走上前道:“娘娘,您这般口出狂言,就不怕圣上降罪于您?圣上从前便疼爱公主,现下公主病着,自然是更加疼惜。您怎敢说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淑贵人面色不善地睨了谢婉一眼,轻哼了声:“我们平日里连陛下的影子都未曾见过,陛下又岂会在意我们说了些什么。就连今日国祭这般重礼,我等都无份前往。”
她看向身旁的韩姝嫚道:“韩姐姐,你说是吧?”
韩姝嫚立在一旁,未置一词。
这白晓淑又蠢又坏,方才她在远处瞧见谢家兄妹,知这谢清晏思慕沈知柔,便故意带着白晓淑往这边走来。
姓白的最是爱扯闲,定会故意将近日宫内的流言说与外头那些世家子听。
她瞥了眼白晓淑,心想,这蠢货怕是活不了几日了。
不过…这流言蜚语传得越盛越好。
旁人不知,可她却明白,只要那乐宁公主一日不离开长安,她们这些妃嫔便永无出头之日。
若不是沈知柔,她从前便成了太子妃。
鲜红的指甲紧掐在白玉手镯上…陛下,我爱慕了你这么多年,你何时才能看我一眼。
*
经轮缓缓转动,酥油灯的暖光映在刻满经文的轮壁上,将细碎的祈愿悄悄融入了殿宇的宁静之中。
只是,有人在祈善愿,有人却在生恶念。
沈寂立在嘉顺帝牌位前,望着上面刻着的“仁厚垂慈、泽被万民”几个隽秀大字,眼神沉冷下来,心底翻涌着讽刺与不屑。
众人跪在蒲团中,视线落在那双绣着龙纹的六合靴上,看不见身前帝王的神情,更不敢与之对视。
木鱼轻敲,低回的梵音落进耳畔。
沈寂将三炷高香插入香炉内:“今日乃父皇祭日,朕日夜追思父皇,相信父皇在天之灵定能庇佑着我大雍。”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呼声在大殿内回响起。张正礼抬眼望向高台处,年轻的帝王身量高挑,祭烟缭绕在他身侧,剑眉低压着,阴翳又沉肃。
张正礼垂在身侧的手渗出了细汗,他深吸一口气,屈膝向前,朝沈寂叩首道:“启禀陛下,臣有要事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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