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剧痛!
飞光疼得大喊,拼命挣扎着,四肢的锁链叮铃哐啷乱响,在幽暗的房间里,声音显得格外大,格外令人心惊。
那些人一拥而上,将面具按在飞光脸上,崭新的铜钉就这么被硬生生抵进了肉里。
“呃——!”飞光痛极了,他双手握拳,青筋都暴凸出来,用力咬牙,甚至嘴角都流出了血迹。
但是顶尖的身体素质让他无法迅速昏迷,只能被动清醒着,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感知到所有的疼痛。
钉锤敲击的闷响,一声又一声,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痛哼,在室内回荡。
滚烫的鲜血从面具边慢慢蜿蜒流下,染红了脖颈。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将“飞光”这个身份,更牢固地、更痛苦地钉回这具躯壳。
他终于昏了过去。
*
另一边,萧随的私邸。
“你……怎么会这样?飞光这么难对付吗?”
萧随一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应忧怀。
他失魂落魄,满脸憔悴,眼神中却熠熠生辉,那种回光返照一般的眼神令人心惊。
就像一支蜡烛,突然光芒大盛,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或许就代表着很快要熄灭了。
应忧怀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会儿有表情,可一会儿脸上表情又是一副完全的空白,像是疯癫了一般。
萧随小心翼翼的,不敢刺激应忧怀:“任务……是失败了?”
可是应忧怀的状态比萧随想象的更糟。
他不是受伤,甚至也不是没有完成任务,而是一连魂魄被抽走般的,彻底的失魂落魄。
连惯常的冰冷戾气都散了大半,只是反复地、干涩地说着几个词:“风裂谷……他……脸……烛龙心……”
应忧怀连说话都不会了。
萧随起初听得莫名其妙,直到将这几个词拼凑起来,脸色骤变:“你说什么?!飞光是……烛龙心?他还活着?!”
“那张脸……是他。”应忧怀的眼珠动了动,看向萧随,里面是一片荒芜的猩红色,“但又……不是,他完全失忆了。”
“飞光就是龙心,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萧随在室内踱步,眉头紧锁,他猛地停住,看向应忧怀,“你确定没看错?不是幻术?或者……长得像的人?”
“他的人,”应忧怀的声音沙哑,“我记得。”
就在此时,厅外传来通报,段水流到了。
段水流步入厅中,依旧是一身素净长衫,气质温文,只是如今这温文之下,是不容忽视的淡淡威仪。
他是来与萧随商议一桩关于几处灵矿管辖划分的琐事——至少表面如此。
段水流一看厅中人,一愣:“你们都在啊?忧怀,你也来了?你们这脸上的表情……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萧随开口道:“烛龙心还活着……飞光,就是烛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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