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趿着拖鞋跑回去了,江译白看着她腿上那个堪称硕大的蚊子包,不自然地在原地踱了两步,回去了。哄小孩他有一手,可哄女朋友这件事,他想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葛思宁虽然不是首发,但还是要按时去训练。
她最近有些消极怠工,xixi这个碎嘴子过来和她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江译白。葛思宁这才知道他已经换岗了,这个项目已经不是他来跟进。
xixi见她意外,问道:“你不知道吗?上个月的事了。我和我舍友私底下还哀嚎了很久呢,以后没帅哥看了。你都不知道,他们公司新派下来的指导有多猥琐……”
后面的话葛思宁没听进去,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江译白每次来找自己,都不是顺便了,而是专门过来的。
可是这些事情江译白从来没和她说过,再想远一点,工作上的事他就没和葛思宁说过,顶多报备一下自己的行程。葛思宁知道他赚钱不容易,但是究竟是怎样的不容易呢?领导同事对他好吗?办公室会勾心斗角吗?会有人给他使绊子或者示好吗?
葛思宁统统不知道。
她越想越烦,守身如玉就算了,守口如瓶算什么回事?过去的不想说,那当下呢?他永远只让她接触美好的、正面的东西,可她却不想做他的花朵,被养在温室里,等待他给予被筛选过的雨露。
葛思宁心情不好,人脆弱的时候总想躲进亲密关系里。
她问徐静有没有空,想和她见一面。
得知徐静有空以后,葛思宁就逃课跑到c大去了。
她最近在学校诸事不顺,换个地方呼吸也是不错的解压方式。徐静上完课过来找她,葛思宁正在人工湖边喂鹅。
她问徐静:“冬天这片湖是不是会结冰?”
徐静说:“何止结冰,还经常有不怕死的人从湖面上跳芭蕾整活,或者划到对面上课呢。”
葛思宁眺望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作为c大的王牌专业,教学楼都和别的专业与众不同。
“不会掉下去吗?”
“不然怎么说他们不怕死?学校每年都会通报一批人,但每年都有人发神经。可能是觉得刺激吧,说真的我也挺想试试的……”
她们边说边往食堂走,徐静总是夸她们学校的饭难吃,葛思宁倒是要来吃吃有多难吃。
说到一半她突然问了句:“嗯?陈安远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
在徐静过去的电话和信息里,葛思宁知道他们是形影不离的,像每一对历经千辛万苦才没有分开的高中情侣一样,到了大学开始明目张胆地相爱。
葛思宁在京华的时候会很唾弃那些黏在一起挡人道、在宿舍楼下扎堆旁若无人亲吻、在食堂单占一桌吃烛光晚餐的情侣,但她很双标,如果是徐静做这些事她只会觉得很甜蜜很幸福。
而且她爱屋及乌,尽管她觉得陈安远并不适合当男友,但徐静既然喜欢他,就说明他有可取之处。
葛思宁问出口以后没察觉到徐静变了脸色,继续往前走。
泱泱人群里,她听见好友很轻地说:“我们分手了。”
葛思宁的脚步比她的脑子快,她蓦地停下来,喃喃问了句:“你说什么?”
徐静表情平静,但是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上一点伤心:“我们分手了,上个月。”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合时宜,葛思宁兴冲冲地来找她,她不该说这种不开心的事。于是很快挽上她的手,挂上笑容:“哎呀不说这个了,去吃饭吧,你不是在微信上嚷嚷着要来尝尝吗?走吧走吧。”
“徐静……”
“嗯?”面对怔怔的葛思宁,徐静倒有点不自在了,她重复,“我真的没事!不就是失恋么?大学里男生多的是,你还怕我找不着第二春?”
葛思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下午徐静带她参观学校,c大好吃好玩好拍照的地方还是挺多的,但葛思宁有点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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