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译白猛地皱眉,他现在很脆弱,听不得分手这个字眼。
陈晨又说:“她想要什么,你又想要什么?我没见过葛思宁所以不知道。但你想要的无非就是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你的狼狈、你的不堪、还有你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侧面。可这些你让她见过了吗?你是不是还在偷偷地藏?”
她从走进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坐着的江译白。
许是职业病使然,陈晨总能在最快的速度里通过最少的细节去分析一个人的心理状态。她看到的江译白是紧绷的,可明明他面前空无一人。
关秋秋抱着战利品一脸笑容地推门进来,陈晨拿起包。
“有机会的话,或许能让我和葛思宁见一面?我实在太好奇她是个怎样的姑娘了。”-
她就是随口一说,江译白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原本是想把票直接给王远意,顺便试探试探对方的态度。葛思宁说她又让爸爸伤心了,江译白想找机会帮她打打补丁。
但是林易突然打来的一个电话让江译白改变了主意。
对方应该是刚和陈晨吵完架,得知江译白也成为说服关秋秋的一环以后,他立马来据理力争,这过程中难免提到他和陈晨过去的事,从林易视角来看又是另一种说法。
江译白突然有了参考物,例如原来同一件事在对方眼里看来完全不一样,又例如感情还能这样发展。
那些过程听起来如此美好的爱情最终也会走散,那过程不美好的呢?
他留意起这个话题。过去被他当做无用信息筛掉的、左耳进右耳出的八卦,最近他在茶水间支着耳朵听。
听多了才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烦恼,好像只要是关于爱情的事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有时候听到特别离谱的,他会想,做到这个程度,不结婚说不过去吧?
结果反倒是同事被他这个想法给惊呆了,说他看着冷冷清清的,结果内心这么纯情。
江译白不理解何为纯情,他觉得他和葛思宁就挺纯情的,尽管葛思宁总会做出一些轻薄他的事情。
不过被这么一说,他倒是隐约觉出味来了。
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端着了。他总希望葛思宁觉得自己好,可是有时候太好了,反而让人觉得虚浮。
抽了个时间,他去给葛思宁送票。
倒不是觉得把票送给她会更好,只是想找个理由见她一面。
江译白还没有想清楚,但是潜意识里觉得总这么冷着、耗着,不好。他没想过分手,那不如不要吵架了。
以前他习惯了默默付出,现在他难得地想邀一下功。
葛思宁站在宿舍楼下,被蚊子咬了一口。
她拿着票,有点别扭,想说她妈从来不看话剧,嫌浪费时间。而且她这个年纪去看儿童剧,未免也太滑稽了。
可看到江译白闪着期待的眼睛,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其实也不算无用功,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话剧不是重点,一家三口一起看才是。
“除了送票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说吗?”
葛思宁望着他,不是想他无脑认错,只是想他能哄哄她。至于怎么哄,她没什么要求。
不过有时候没有要求反而是种潜在要求,当江译白委婉地问她:“这周回来吗?”的时候,葛思宁感到一阵失落。
“票是周六的,他们同意去看的话,我肯定得回家啊。”
她说完就趿着拖鞋跑回去了,江译白看着她腿上那个堪称硕大的蚊子包,不自然地在原地踱了两步,回去了。哄小孩他有一手,可哄女朋友这件事,他想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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