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来了以后,席上突然鸦雀无声起来。
他身上缭绕的魔气无不彰显着,老子是魔啊。
又更何况此人的打扮,黑袍、蒙面、棺材,这不就是那个传闻中替温如晦大肆抓人的邪魔吗!
竟、竟然被他找到这儿了?!
印飞白在台心停下脚步。
他将肩上扛的棺材随手一扔,沉重的棺木撞击覆着厚厚一层雪的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积雪簌簌扬起。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直直看向主座上的祁若衡,咧开嘴,露出苍白又古怪的笑:“祁若衡,这么大事都不请我来,好歹认识了快百年的交情了,你这人真是……不过没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还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抬手,拍了拍冰冷的棺材。
“看,我给你送来了。”
印飞白那句话落下,凌剑台上死寂了片刻。
随即,窃窃私语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魔族?”
“那扛棺之人,分明是魔族气息!”
“祁宗主怎会与魔族有瓜葛?还……送礼?”
“方才桓原之事尚未分明,这又……难道桓原说的都是真的?”
议论声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在风雪中丝丝缕缕地钻进每个人耳中。几位原本坚定支持祁若衡的宗主,此刻也面露犹疑,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太虚宗几位长老更是脸色铁青,其中一人忍不住厉喝:“何方魔孽,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宗主!”
印飞白却恍若未闻,只是歪着头,依旧看着祁若衡,脸上那抹古怪的笑意越发刺眼。
祁若衡端坐主位,一动不动。
他脸上惯有的温润笑意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只静静注视着台下的黑棺与黑袍人,仿佛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轻易盖过了所有私语:
“印飞白。”
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就像是在陈述我与面前之人的确有所联系。
“我命你守于后山,不得擅离。你不仅违令现身于此,更携此不祥之物,扰乱盛会……”
他微微倾身,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是要叛宗,还是要……叛我?”
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凌剑台上的风雪似乎骤然凝滞。
一股无形却浩瀚如山的威压,自祁若衡身上缓缓弥漫开来。可怖的,来自强者的威仪四面八方将此地围绕。幸而在座的修士都是宗门翘楚,但在这威压之下仍感不适。
他们有些好奇这祁若衡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印飞白肩头微微一沉,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
他甚至轻轻拍了拍棺盖,像是在安抚里面的东西,然后抬起头,迎着祁若衡的视线,慢悠悠地说道:“叛变?我何时说要叛变太虚宗了?哦不对,我又何时成了你们太虚宗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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