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真心话,只是有些遗憾,他终究没有机会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多在乎她。
想告诉她,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上她了,只是那时,碍于可笑的面子,更碍于他残缺卑微的身份,他只能把这份心意死死藏在心底,装作冷淡疏离,装作毫不在意。
第119章
姚砚云转身便直奔陈秉正的牢房而去。
陈秉正的境遇不比张景和好半分,似乎也断了求生的念头。好在经姚砚云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他总算重拾了些求生的意志,愿意开口与她说话了。
姚砚云问道:“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可你们当初是奉旨行事啊,若是抗旨不遵,就是对皇上不忠不义。”
陈秉正叹了口气:“太后并非不知此事,可她如今孤儿寡母更何况这事她只能装作不知,要是这事摆到台面上来,皇家颜面何在?皇上的颜面又何在?难道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先帝有弑兄之名?”
姚砚云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么说,如今的变数全在皇上和太后身上?只要他们愿意出手,你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是,可皇上与太后,实在没有出手救我们的理由。”陈秉正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姚砚云连忙道:“我已经写信给芸娘了,她这几日应该就会赶来京师。陈公公,你先别急着放弃希望,芸娘背后有干爹坐镇,说不定他能想出法子。
说罢,姚砚云便退出了牢房。方才在牢中,她句句都在安慰陈秉正,劝他莫失求生之志,可她自己心里却半点底都没有。那些安慰的话语,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她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办法?
第三日,芸娘果然抵达了京师。她收到姚砚云的信时,与冯大祥都没料到事情竟已严重到这般地步。自从两人回乡后,便几乎过着隐居的日子,骤然得知这消息,皆是大惊失色。
芸娘见了姚砚云,开门见山:“你干爹说了,这事难办。毕竟牵扯到先帝,如今能救他们二人的,唯有皇上。”
姚砚云闻言,心瞬间沉了下去:“可皇上怎么可能为了他们两个,让先帝背负弑杀的罪名?”
“你说得没错,你干爹也是这个意思。”芸娘轻叹,“这事,终究得看皇上那边。”
听到这话,姚砚云积压多日的委屈与绝望瞬间涌上心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芸娘见状,亦是叹气:“这一切,都怪高义那老贼!”
“我听陈公公说,如今朝堂全由他把持着,连新帝都不放在眼里。”姚砚云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愤懑,“他竟私下里说,新帝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十岁的孩童如何能当皇帝?”
芸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急忙追问:“他说,他说十岁的孩童怎么了?”
“他说,十岁的孩童如何做皇帝。”姚砚云重复了一遍。
“这话当真是高义说的?”芸娘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千真万确,是陈公公亲口告诉我的。”姚砚云笃定道。
芸娘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思绪飞速运转。冯大祥此前便多次跟她说过,高义此人嚣张跋扈,迟早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虽一介女流,不参与朝堂纷争,却也知晓“十岁孩童如何做皇帝”这话的分量——这分明是大逆不道之言,他难道是想谋逆不成?
“单是这一句话,就足够定他的死罪了。”芸娘沉声道,“若是能让皇上听到这话就好了。他这般嚣张,想必皇上心中对他早已不满。”
姚砚云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那有没有办法让皇上知道这件事?”
芸娘摇了摇头,语气无奈:“难。如今朝中大臣,哪个不忌惮那老贼?谁又敢冒这个险?”
两人皆是陷入沉思。片刻后,姚砚云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到芸娘身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细细说了起来。
商议已定,两人当即动身前往方府,求见方明毅。方明毅听闻是冯大祥的夫人到访,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让人开了门。
刚一落座,芸娘便开门见山:“方大人,我家老爷在我面前提起你时,向来赞不绝口,说你是难得的治世之才,比那姓高的更堪当首辅之位。”
方明毅脸色骤变,连忙摆手:“冯夫人,慎言!此等僭越之言,可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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