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了顺她汗湿的脊背,任由她紧张地攥着他胸前的布料,听到她用一种堪称严肃的语气说:“髭切,你弟没救了。”
“哦……为什么没救了呢?变态丸说什么了呢?”付丧神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她的后心刀纹,慢吞吞问。
膝丸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是在自己兄长轻飘飘看过来一眼后,不知道他从里面得到了什么讯息,莫名不吭声了。
祝虞没发觉他们的眼神交流,还在义愤填膺地控诉膝丸刚刚都说了什么毫无廉耻、毫无下限的震撼发言。
她对抱着自己的付丧神质问:“你们之前究竟都看了些什么东西?你都教了他什么啊?他之前难道不是接一下吻就会脸红的纯情孩子吗?你是不是把他带坏了?”
髭切:“欸……这也要算在我的头上吗?”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额角,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弟弟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刀呀,不需要我教什么吧?”他语气无辜,手指却顺着祝虞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她尾椎附近,若有似无地画着圈,“而且,有些事情家主应该比我和弟弟更懂一点吧?”
他话音未落,手臂便稍稍用力将祝虞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探向自己带回来的那个袋子。
祝虞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稳住身体后,随着他的右手看了过去。
只见付丧神慢条斯理地从袋子里拿出几样东西——很多盒曾经见过的不同款式的计生用品,很多个造型奇特、用途一目了然的硅胶制品,以及很多不知道什么制品但一看就知道往哪用的东西。
以及一套看起来很精致漂亮的白色蕾丝细带裙子……不、甚至都不能称之为裙子,只是几块布料而已。
祝虞:“?”
祝虞:“!!!”
祝虞:“你也是变态吗?!!”
膝丸还在为她之前的事情纠结得焦虑。
怎么轮到他哥就变成了研究怎么在她身上用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他的脑子究竟在想什么?!
“我可以是喔。”付丧神毫无滞涩地回答了一声她的第一个问题。
紧接着,他一手按住试图挣扎的家主,另只手挑挑拣拣的,从一堆东西中拿起一条两端坠着铃铛的细细链子,在她的身前比划了一下。
付丧神茶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一边比划一边漫不经心说:
“之前的事情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嘛,反正家主现在是我和弟弟的家主,只要这一点没有变就可以了哦。”
“虽然也很生气啦,不过与其对着一个暂且不知身份、不知目的的刀生气,不如让其他刀更知道家主已经有‘髭切’和‘膝丸’,不要再莫名其妙地来搭讪家主更实际一点吧?”
祝虞:“……”
所以你根本就是借题发挥啊可恶的刀!!
她的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捏着下巴亲了过来。在神气顺着唇舌渡过来后,很快就大脑晕晕乎乎地抓着他的衣服,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直到一种冰凉坚硬、带着金属特有质感的东西被塞到她的手里。
没等祝虞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付丧神带着薄茧的手便覆盖上她的手,握着刀,慢慢将刀柄移动了几分。
鲜明的触感,带着武器不容错认的线条和弧度,与残留的湿热黏腻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祝虞:“……”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但握着她手的付丧神却低头亲了一下她颤抖的眼睫,语气含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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