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寝屋的门,无视内室传来的骤然激烈拔高的声响,在桌前思索了片刻,还是把膝丸刚刚取下的本体刀拿上了。
等他绕过屏风走过去时,就看到家主已经有气无力地把自己挂在弟弟的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一动都不想动了。
听到动静,祝虞稍微转头,抬了一点眼睛,放空的目光勉强收拢,和走进来的付丧神对视一瞬。
髭切伸手,从后面摸了摸她还没有褪去热度的滚烫脸颊。
他简单扫了一眼她的状态:“家主把弟弟哄好了吗?”
祝虞不想说话了。
她的腰不疼,但是喉咙痛,有气无力地对付丧神说:“优秀的家臣应该学会自我管理,你自己哄你一下吧,我不想哄了。”
她把还埋在她肩窝、随着动作慢慢舔舐的脑袋推开,准备从他的身上起来去浴室——大白天的,真是太堕落了啊……
但是她刚刚拧着眉自己出去一点,就又被掐着腰重新按了回去,噎得她没忍住从喉咙中溢出一声闷哼。
“不要走,家主。”付丧神声音闷闷的、像是很可怜地说——前提是忽略他严严实实堵住不让流出来的动作。
祝虞:“……”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付丧神便亲了过来。急促湿润的吻从嘴唇滑落到下巴,再到脖颈。牙齿在颈侧的皮肤上磨蹭,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压迫刺痒。
直到对方又去挨着他哥的牙印,在之前已经遭受重创的锁骨重新咬下来时,祝虞终于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你是狗吗?”
他停下来了,重新把脑袋埋了回去,像是这个动作能给他带来莫大安全感一样。
隔了好一会儿,他说:“不是狗,是膝丸。”
祝虞:“以后谁再和我说你是蛇,我就把你咬出来的这些牙印给他看,看看究竟是蛇还是狗。”
膝丸:“也不是蛇。”
祝虞不想和他就着这个没营养的话题争论下去了。
她看到原来还在她身后晃悠的付丧神不知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了,正要让他把他弟弟拽开时,听到还把脑袋埋在自己颈窝挨蹭的付丧神非常小声地咕囔:
“如果真的是蛇,再加上兄长,家主就真的吃不下了吧。”
祝虞的第一反应是他叽里咕噜的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是蛇的话我就吃不下,我究竟吃不下什么。
第二反应是等一下,你说的吃不下究竟是什么吃不下。
第三反应……
髭切刚刚把所有东西消毒完,就听见还在和自己亲弟弟温存的家主发出尖锐爆鸣声。
“膝丸——!!你是变态吗?!!!”
髭切:“?”
哇……这个评价家主好像都没有骂过我……所以弟弟刚刚干什么了?
他好奇地看着一向被家主纵容的亲弟弟被家主用胳膊狠狠怼到了肚子上,用力之大甚至连付丧神都没忍住“嘶”了一声。
紧接着,他看到那孩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弟弟的身上下来,因为腿软还差点从床上摔下去,被他顺手接住,捞进了怀里。
他顺了顺她汗湿的脊背,任由她紧张地攥着他胸前的布料,听到她用一种堪称严肃的语气说:“髭切,你弟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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