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的疤痕几乎完全消失,只有深浅不一的牙印,在腺体上残留。张扬地宣告了时既迟跟别人的行为。
“为什么不行?”郁淞明知故问,手指在新的咬痕处点了点,“因为来之前,和他睡过了吗?”
“对,”时既迟眼神倔强,不屑于无谓的否认,提醒对方,“我喝完酒就走,你别折腾我了。”
郁淞从他后颈上收回手,垂头沮丧,半晌过后,才带着委屈的腔调说:“你说过,我有权力阻止你跟任何别的人发生过界关系……”
郁淞抬眼,泛红的眼眶被悬浮灯球映照出湿意,“我不想你这样,你说过不会这样的。”
见过很多次郁淞卖惨,时既迟还是忍不住心软。
“是我没做到,”他摸着郁淞的凸出的眉骨,弯眼魅惑地笑道,“所以等我回来随你上,怎么样?”
“……”郁淞眨眼,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就把他交给自己,
郁淞松开时既迟,僵硬地背过身,偏偏从头顶到脖子一片羞红,“你就喜欢给我画饼。”
时既迟低低地笑起来,挑眉问道:“那这个饼你吃不吃?”
“吃,”郁淞果断道,“等你回来,我一定把你绑在床上,*到你说不出话,腿软到站不稳,稍微分开一点,喂给你的东西就会流出来。”
比骚话嘛,他就算没有经验,口嗨谁不会?
但郁淞并不是纯粹的口嗨,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本以为时既迟听到这话会伸手打他两巴掌,对方却只是笑着点点头:“好啊,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时既迟起身,当着他的面脱掉衣裤,换上挺括的军装,帽子扣上,眉眼压在阴影里,庄严肃穆。
劲瘦的腰身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等他回过神,时既迟随手拿起配枪,敲了敲他的头:“走了,去喝酒。”枪支在手上转了一圈,插进墙上的枪套里。
时既迟刚迈出脚步,便被郁淞抓住袖子。
Alpha希冀地看着他,像是在乞求神的眷顾:“親一口,好不好?”
*
训练場中央烧着熱酒,二十多万人的舰队围成一圈,跳动火光在不同的人脸上映出黑影。
时既迟坐在主席台上,桌上是郁淞刚给他摆好的饭菜,只有他有。郁淞坐在他身边,被时既迟一瞪又一瞪。
说好了親一口,时既迟的嘴都被郁淞亲肿了!
时既迟举起酒碗,对场上的士兵抬手,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每一个人耳边,又被窸窸窣窣的风吹散:“诸位都是我联邦最精锐的将士,此行绝不会输。”
鼓舞士气的话,被他说得铿锵有力,时既迟最后道:“……都给我活着回来,到时候,特批你们喝一天酒!”
底下一片欢呼。
“喝。”话毕,二十万人一齐举碗,将热辣的酒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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