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空无一物的院子里,被郁淞种滿了高低错落的花苗,可惜天黑,时既迟并不能完全看清它们。
注意到时既迟的视线掠过花丛,郁淞顺嘴解释:“今年开不了花,大概要等明年四月,才会进入花期。”
时既迟点头,他对自己的庭院没有多上心,花草都是交给聘请的花匠打理,郁淞来之后,便全权由郁淞负责了。
他回来是準备换军服的,蔚珩给他穿的是副官制服,跟正经的上将军服差得太远。
悬浮灯球隨两人的腳步移动,时既迟刚从衣柜里取出整洁的军服,郁淞就从他背后拥了上来。
他的双手被扣到头顶,黑金军服掉落在滿柜衣服下方,玻璃门上映着他被欺压的身影,也显现出身后Alpha赤红的双眼。
“主人,”郁淞声线颤抖,压着掠夺的欲望,直勾勾盯着他眼睛的虚像,“你的腺体里,有别人的味道。”
从靠近时既迟的时候,郁淞就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在时既迟的后颈交融争斗。
时既迟没有刻意隐藏,准确来说,他忘了隐藏,直到下星舰才想起这回事,但无所谓了。
郁淞这么敏锐,早晚会知道;至于莫尔斯,这位蓝眼睛是他最得力的親信,自然晓得替长官守口如瓶。
滚熱的气息扑洒在时既迟的后颈,刚结束一場情事的他很快就被激得腿软,湿着眼眶从玻璃门上滑落,郁淞两手从他腋下穿过,让他摇摇欲坠地停在原地。
“不是你哥的,”郁淞闭眼,在他腺体上嗅了嗅,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还有誰?”
时既迟不甘示弱,反而从郁淞撑在他身侧的空隙里轉过身,要笑不笑地反问:“你觉得呢?”
里赛军区是誰的地盘?在那个地盘上,唯一能让时既迟甘愿被上的人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元帅?”郁淞不记得蔚珩的名字,只是咬牙说出对方的身份,一手扶起时既迟的腰,把自己抵在时既迟身后,“你就这么喜欢背草?”
郁淞忍了太久,此刻被时既迟勾起,再加上泼天的醋意,烫得时既迟腰部一塌,被郁淞抵得难受。
“停,”尚存的理智让时既迟挣开对方,气喘吁吁地转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门,仰头轻声说,“今天不行。”
发丝凌乱,时既迟坐下来,仰头时嘴唇恰好与郁淞胯骨的高度齐平,说话的吐息喷洒在中间,
就像……
郁淞扶着时既迟的后脑,俯视着看下去,更像了。
喉结滚了滚,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按着时既迟的头,恶劣地告诉对方,既然后面不行,那就换种方式吧。
然而他不敢。上次在军校的寝室里,他就被时既迟呸满了几把,虽然被呸也会让他头皮发麻,但他知道,时既迟不喜欢这样。
时既迟是矜贵的,高高在上的。他的嘴也该是圣洁的,不被侵扰的。
所以郁淞仰头眨了眨眼,扼杀住心里的那点苗头,蹲下身子,拨开时既迟的衣领。
针孔的疤痕几乎完全消失,只有深浅不一的牙印,在腺体上残留。张扬地宣告了时既迟跟别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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