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萧凌恒心上。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他能感受到任久言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能感受到那话语里蕴含的孤注一掷的无助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不是情欲的索取,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本能,是害怕失去的绝望确认,是想用最亲密最直接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仿佛这样就能对抗即将到来的分离和未知的死亡。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声。
不知是谁的,不知是几人的。
萧凌恒双手覆上任久言的肩膀,直视着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明亮、此刻却盛满了水光、带着祈求、害怕和孤勇的眼睛。
“久言…”萧凌恒的声音艰涩无比,带着巨大的挣扎和痛楚,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看着任久言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火焰,心脏像是被那火焰灼烧着,又痛又烫。
他何尝不想?在这冰冷的、充满死亡和离别的夜晚,拥抱所爱之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片刻的温暖和慰藉,忘却那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但他更想推开。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他回不来呢?那么此刻的欢愉,对任久言来说将是什么?是短暂慰藉后的永恒折磨?是甜蜜过后更加刻骨铭心的痛苦?是让他背负着这份记忆,在余生中独自煎熬?
任久言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向前一步,更加贴近他。
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却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执拗,像是在绝望的悬崖边发出的最后呐喊:
“我要你。”
这一次,不是祈求,是宣告,是撕开所有伪装,直面内心最深恐惧和渴望的宣言。
“我要你,”他再次确定,“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他不要理智,不要未来,只要此刻,只要眼前这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证明他们还活着,还能拥有彼此。
“久言…”萧凌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破碎的温柔,“…不行。”
任久言当然明白萧凌恒在想什么,在顾虑什么,他决然、温柔,又坚定地说,“我不在乎。”
“我在乎,”萧凌恒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他双手捧住任久言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无边的痛楚和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
“我在乎。”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轻了下来,却字字千钧。
“萧凌恒,”任久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你是个混蛋。”
萧凌恒看着任久言眼中汹涌的情感,看着他微微颤抖却倔强抿紧的唇,看着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被那浓烈到极致的情感彻底冲垮。
他猛地低下头,重重地吻上任久言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绝望气息的掠夺,是灵魂深处痛苦与渴望的激烈碰撞。
任久言呜咽一声,随即热烈地回应,双手用力攀上萧凌恒的后颈。
两人如同在暴风雨中紧紧纠缠的藤蔓,唇齿交缠,呼吸交融,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吻激烈而漫长,充满了绝望的甜蜜和无言的承诺,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交换着泪水咸涩的味道,交换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不舍。
然而,就在情欲的火焰即将彻底点燃、吞噬理智的边缘,萧凌恒却缓缓扳开了任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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