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正皱眉,身后忽然传来砰地一声,转头时,就见伊凡德站在浴室门口,蓝色长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未系紧的灰色制服领口,露出的锁骨处,一道浅疤泛着新鲜的红,那双常含冷意的蓝眸扫过来,带着刚沐浴后的湿热气。
伊凡德下意识用浴巾围住腰下面,蓝色长尾钩在浴巾后面露出来,湿漉漉地拖在地上,拉出一道迤逦的水痕。
“……我允许你进来了吗?滚出去!”
“哦,抱歉,我对你的肉/体没兴趣,和你弟弟比起来,你还是瘦了点。”约书亚回身就走。
伊凡德挑眉,凶狠目光追随他的背影,将隐私部位尾钩缓缓收拢在腰间。
门外,以撒殿下那位总是衣着一丝不苟的管家佩西刚好路过这里,看到约书亚,佩西悄然将染血的手背到身后,温声规劝:“先生,宫廷里不准乱走。”
约书亚还没等出声,伊凡德就烦躁地推开门,探出半个身子,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布满血丝,“吵什么?要吵滚远点。”
佩西立刻低下头:“对不起,阁下。”
约书亚也生气了,管他妈的什么什么,憋一肚子气谁也不好受,直接上前一步,用手抵住门框,强行挤了进去,动作快得让伊凡德都没来得及反应。
佩西惊呆了,在门外拍门:“阁下?先生?你们不要为了我打起来啊!”
伊凡德被约书亚推倒在衣柜前,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错愕之后是极致的恼怒羞愤:“……我让你滚出去,你是聋子还是听不懂虫话?”
“我真恨我自己不是聋子,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懂。”约书亚一步步逼近,撸起袖子打算给他一拳,报那天伊凡德骂他贱货的仇。
有些仇当时不报不是不敢,而是当时觉得无所谓,但是回去后细一想越想越来气,不如当时就给他一巴掌。
约书亚不管伊凡德在骂什么,上去就给伊凡德一拳,“砰!”
一个字,爽!
伊凡德的后脑狠狠砸在衣柜上,约书亚扯住他的头发,逼他往后仰头,这时候却突然闻到了他身上和卡厄斯如出一辙的信息素。
……发情期?
发情期的时候,雄虫的脾气暴虐,喜欢砸东西,受伤的伤口愈合速度是平时的0.1倍,也就是说,乌契说自己上战场越战越勇完全是吹牛逼,身体不行,意志力硬扛罢了。
“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约书亚立刻反悔,试图出门,伊凡德却突然伸手,一把攥住约书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这个混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
伊凡德将约书亚猛地拉近,鼻尖相抵,恶狠狠道:“把小卡勾引得神魂颠倒还不够你威风,又来试探我的底线?”
约书亚看着伊凡德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暴戾,知道此刻再多说无益,认真问:“我错了,我要是知道你在发情期,我肯定对你温柔点,你能别杀了我吗?”
“晚了,”伊凡德阴恻恻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他按住约书亚的脑袋,让他跪在自己浴巾下面,一只手要解浴巾扣子,约书亚刚想说你又没给我钱,这有点侮辱人了,就听见佩西在外面喊:“你们别打了!再打我就去告诉殿下了,诶呀,虫神啊,我的妈妈呀,别打了!”
伊凡德皱了皱眉,“吵死了!”
佩西:“……”然后哭唧唧地跑远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登登登的脚步声离去,伊凡德揉了揉眉心,把约书亚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扔到床上。
约书亚弹起来,被伊凡德一只大手按住小腹按了回去,另一只手抓着他的红宝石项圈,似乎分辨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然后嗤笑一声,站在床边,面对约书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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