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菲林坐下,长眸低垂,将手中黄金权杖交给侍从。
乌契单膝跪下:“我军在萨拉马星的清扫部队传回确凿证据,一颗虫母蛋曾被人类特种部队戎焰小队劫走,但在跃迁途中,他们的巡航舰遭遇不明能量风暴,在虫族的边境星域失踪。”
菲林皱眉,“一颗虫母蛋,连同劫持它的人类,就这么消失了?”
乌契打开随身终端,投放蓝屏在半空中,虫肢悬空而起,指向几条标红线路,“巡航舰最后信号消失在靠近我方第三旋臂的陨石带,根据帝国传出的消息,那些人类已经顺利返航。但是他们的引航舰坠毁在我方境内,戎焰的队长约书亚就在里面,他带着虫母蛋消失在了我方,帝国判处他通敌罪,目前仍然是失联状态,极有可能还活着。”
以撒坐在王座旁的椅子上,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而后他表情凝重地收回视线,平静道:“通敌倒是不至于,但我们也必须找到他,虫母是虫族的未来,哪怕是虫母蛋也有研究价值。”
菲林显然认可他的观点:“传我命令,全境秘密搜查,重点排查近期所有不明身份入境者,发布内部最高通缉令,不管是尸体还是碎肉,我要见到约书亚。”
“是!”
山呼海啸,乌契退后,第二军团的参谋官开始汇报其他前线战事。
议事厅氛围火热,借着一缕从高耸彩窗斜射而入的天光,约书亚看见了厅中白柱的阴影后,那道笼罩在光与影交界处的身影。
乌契看似是个不正经的雄虫,却始终维持礼仪,没有半分失礼。
他身后收敛着一对极其轻薄剔透的蝉翼,翅脉纤细,约书亚在虫族图鉴上见过这种蝉,他们将蝉翼进化,降低感知敏锐度,导致战斗力大幅跃升,却牺牲了种群数量,成为虫族军队中最容易折损的敢死队。
乌契似乎注意到了约书亚的注视,他微微偏过头,安静而好奇地望向这边。
约书亚浑身一紧,腰腹发力,悄无声息地向上一跃,双手死死扣住上方装饰用的凸起,整个身体瞬间蜷缩,倒悬贴在了高高的穹顶阴影之下。
乌契循着声音,走到窗边,抬起一只修长的虫爪,轻轻拂过身旁廊柱上缠绕的藤蔓,那藤蔓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细微地抖动了一下,蓝色的小花悄然摇晃。
他的手指变为淡粉白的肤色,抚摸着细小蓝花,仿佛他认为对待花朵,要轻柔呵护。
乌契还在左右张望,一头流泻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在透过彩色玻璃滤过的斑斓光线中朦胧发光,紫色的眼眸里笼罩着一场氤氲的星云,看左看右,就是不往上看。
约书亚冷淡地注视着乌契的头顶。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众所周知,虫族第二军团的三州总司令乌契是战争机械,冷血无情,公私分明,不讲情面,眼前这是什么?温柔的园丁吗?别扯了。
克莱尔快步走到窗边:“阁下在这里看什么?我们团长找您过去叙旧呢。”
乌契收回目光,笑眼弯弯,“好。”
约书亚悬在半空,直到议事厅内的声音再次响起,才缓缓松了口气,小心地落下,迅速离开议事厅区域。
乌契的归来,让第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他必须藏好身份,今天这样的错误不可以再犯。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伊凡德的房间附近。
伊凡德今天好像没去议事厅,他是不是生病了?要是病死了可就太棒了。约书亚不失恶毒地祈祷着,抬手就推开了他的门,非常期待下一秒看见的是伊凡德的虫尸,或者一地的肠子血水,他会上去挖出他的眼珠,给他心脏补一刀。
木门“吱呀”一声撞在墙面上,屋里没有伊凡德。
但是一片狼藉,昂贵的瓷器碎片、散落的文件、甚至一张椅子都散了架,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发泄。
约书亚正皱眉,身后忽然传来砰地一声,转头时,就见伊凡德站在浴室门口,蓝色长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未系紧的灰色制服领口,露出的锁骨处,一道浅疤泛着新鲜的红,那双常含冷意的蓝眸扫过来,带着刚沐浴后的湿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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