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对了!
张姓书商这才松了一口气,打起精神来与林真商定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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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着那慈溪书商所图可不止是纹帘纸,便没应下来,只許了那外縣的张书商三成货。如此也好,冬平她们入纸坊不久,若是贸贸然多许些纹帘纸出去,毕老那头,怕是忙不过来。”
晚间家去,林真自然说起今日之事。
冬平是林真从前救下的那女婴,如今十四。
对这样的半大孩子,慈幼院那头不会白白养着他们,是会教他们散去各處做工的。
林真调了大壮去守铺子,纸坊这头自然缺人手,她便将冬平弄来,还又挑了三个半大孩子,一并送入纸坊。
补足了纸坊的人手还不算,林真扎扎实实在纸坊这头呆了大半个月,造纸的流程更熟悉后。她便与毕老试着,将纸坊内的分工更精細化、明确化。
早先的纸坊其实已经有了这样的趋势。
沤料、漂洗这样的活计,多是教枣儿村里的小子们包了;如抄纸、晾晒这样手艺,自是毕老和大壮、范三哥来做。
林真此时,不过是将这些人手重新分配一遍,个人只需负责个人的那一块儿,便是从前的杂工,也按着他们的意愿分了工。
分工精細化的好处自是不用说,少了好些口角纷爭不说,此番还教纸坊的产量又多出两成来。
有此意外之喜,林真才敢将脑子里想了许久的分销纹帘纸之事,提上日程。
此时听了林真只应下外县书商贩卖纹帘纸一事,贺景很是赞同。
“咱家的银钱够使了,是应当谨慎些,实在没必要为了些许蝇头小利,与这些人搅合在一处。咱家现在,不论是家里使唤的人手,还是与外头的人结交,都得多多打量。”
“哦?你不怪我放走了送到手边的铜子儿呀?”林真在拆头发,此时便透过铜照子瞧贺景。
贺景走过来,接了林真手里的梳子给她通头发。
“搁在前十年,我怎么着儿也想不到,自个儿能有这样的好日子。女使人力使唤着,长工佃户也用着,家里人都和气,整日乐呵呵的,便是偶有几句拌嘴时,谁都不往心里去,不肖一顿饭的功夫,便也说开了。”
“这样的好日子,更当惜福。”
铜照子里映出倆人的身影,贺景细细梳着林真一头乌黑长发。
“这份儿家业,已是尋常人一辈子都攒不下来的,咱家现在,只需守业,便是顶顶好的日子。如此,咱们自当事事缓和,真姐儿处置此事很是妥当,怎还有此犹疑?”
林真叹气:“经了周浦那事,我才曉得讀书人之间若是起了龌。龊,那杀人不见血的法子有得是。着实是教我心惊,胆子便小了。”
此事无解,贺景便只能默默给林真通头发。
许久,才低低道:“反正,我是一直都在的。”
没两日,林真这缩回去的胆子,又教徐夫子的神来一笔,补足了。
徐夫子与县学山长,不忍见学子日夜苦讀却不解其惑,遂广邀名仕大儒在慈溪说文论经。
此雅集虽说是在县学举办,但县里的读书人,都可参加。
只一样,入门求问的学子,至少得是童生功名。
此举一出,直接教县里的学子沸腾了!
县学的学子且寻不到夫子解惑,何况他们这些没能考入县学的普通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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