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一个由他掌控的齐国,瀛齐之战,韩渊坚信,只要有裴子尚在,齐国不可能输,但齐国赢的那一天,也是齐王的最后一天。
“谢先生这话,我听不懂。”韩渊缓缓开口,依旧云淡风轻,“大王乃先王嫡血,这是朝野皆知的事实,何需‘以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谢千弦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纵然转瞬即逝,但却真实存在。
“是啊,朝野皆知。”谢千弦靠回椅背,姿态悠闲,“所以我才奇怪,既然朝野皆知,为何令尹大人,还要养着那位?”
“!”
韩渊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夜风吹过,案上的烛火一阵扭曲,二人的影子如两只对峙的野兽,谁也不让谁。
“你如何知晓的?”韩渊的声音第一次失了从容,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不打自招。
谢千弦却仿佛没看见他的失态,依旧从容:“我如何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令尹以为,你藏得很好?”
韩渊死死盯着他,这件事他做得滴水不漏,不该有人知晓…
显然,谢千弦看穿了自己…
可他身在瀛国,如何能猜到这一步?
是谁?是谁泄露了?
突然,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
沈砚辞……
唯有沈砚辞,才能出入韩府如入无人之境…
“是沈砚辞告诉你的?”韩渊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是失望吗?韩渊没想到,自己还能感到失望。
谢千弦抬眼看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闪过一丝怜悯。
“没有人告诉我,”谢千弦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因为方才那些话…都是我胡编的。”
韩渊一怔。
“不过现在看来…”谢千弦顿了顿,看着韩渊瞬间铁青的脸色,笑意更深:“这似乎是真的。”
“你——”韩渊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像此刻这般,被人当猴耍!
“你不怕我杀了你?”韩渊的声音嘶哑,眼中杀意滔天。
谢千弦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你杀不了我。”
“非但杀不了,你还得…求我帮你。”
“求你?”韩渊气极反笑,“谢千弦,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是吗?”谢千弦终于抬眼,“那令尹大人不妨想想,齐王这则‘秘辛’,除了口耳相传,你还有何凭证?”
韩渊心头一跳。
“史官不敢记,朝臣不敢言,但总有人…会留下证据…”谢千弦缓缓展开笑颜,乖顺极了,“齐王生在稷下学宫,你说,稷下学宫,会藏着什么秘密?”
他顿了顿,看着韩渊骤变的脸色,继续道:“令尹大人如今纵然是齐国令尹,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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