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还有子尚。”
提到裴子尚,两人都沉默了。
“你说…”温行云继续说着,声音有些哑,“若是当年我们没有各奔东西,会不会……”
“不会。”谢千弦打断他,眼中温和,语调却坚定异常,“这世上没有如果,我们八人,生来就注定要走不同的路…
晏殊选择了越国,子尚选择了齐国,你我选择了瀛国…这是命数,也是选择。”
他顿了顿,望向湖对岸,仿佛越过这片湖,看见了天下。
“你看如今的天下,战火渐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不会再有像你我这样的无国之人…”谢千弦嘴角扬起,露出一丝欣慰,感慨着:“这便是一统。”
“是啊,如今瀛国,新法大成,吏治清明,百姓安居,军力强盛,大王一统天下的夙愿,就在眼前了。”温行云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是欣慰,又似是释然,“我这些年殚精竭虑,总算没有辜负大王的信任,也没有辜负……自己的抱负。”
谢千弦看着他:“师兄是想说……”
“我是时候离开了。”温行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谢千弦手中酒樽微微一晃,酒液溅出几滴:“离开?”
“功成身退,古之智者皆然。”温行云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本就是淡云流水之人,如今瀛国大势已成,新法如车轮,滚滚向前,你我天下一统的宏愿指日可待,我要…”
他看向谢千弦,眼中是真正的向往:“著书立学,再建一个稷下学宫…
像当年老师教我们那样,传道授业,再教出几位麒麟才子,千弦,你说,这样好不好?”
谢千弦怔怔地看着他,听着温行云话中那份激动,他也大笑起来,良久,才道:“师兄,瀛国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我们为此倾尽毕生所学,无论如何,也该亲眼看见那结果才是。”
他伸手按住温行云的手腕,眼中闪烁着同样的野心,“等天下真正一统,我们一起,重建学宫,好不好?”
温行云被这番话中的“一起”二字触动,看着他眼中的恳切,终是轻轻点头:“好。”
二人心知肚明,为了天下一统,只剩最后一战,伐越之争,齐国损耗巨甚,却弥补了先前瀛国与之相比的不足,越国王前,瀛比齐,胜算莫约有三成,如今,已有五成。
邛崃下,中军帐内,舆图铺展,灯火通明,萧玄烨站在图前,手指从越国旧地划过,最终停在齐瀛边境那条蜿蜒的界线上。
“齐国已经占了越国东境最富庶的十二城,如何对我们,可还没给个说法。”萧玄烨的声音在帐中回荡,平静中带着寒意。
帐下将领群情激愤,陆长泽抱拳道:“大王,齐人贪得无厌!他们一直拖,无非就是想试探我们的态度,齐王不会真以为,我们怕了他不成?”
“所以需要有人去一趟临瞿。”萧玄烨转身,目光扫过众人,“以商议之名,试探齐国,若他们实在贪心,那寡人正好也有发兵的理由。”
“我去。”谢千弦第一个站了出来,白衣如雪,神色平静。
萧玄烨几乎立刻否决:“你不行。”
“为什…”
“上次你在齐国险些丢了性命,齐王对你忌惮极深。”萧玄烨直视他,“你若再去,凶多吉少,我不能冒这个险。”
帐中一时无言,萧虞正要自告奋勇,却被温行云按下了手臂。
“让臣去吧。”温行云对萧玄烨躬身一礼,“权当是臣,为瀛国做的,最后一件事。”
萧玄烨皱眉:“相邦,齐王此前对你…”
“臣知道。”温行云抬起头,神色淡雅,徐徐道:“臣,是瀛国的相邦,齐国不敢轻易加害,且臣与齐国令尹和裴子尚皆有旧谊,有些话,更好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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