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当以精锐前出,抢占隘口高地,挫其锐气,若固守营寨,不是等着挨打!”
他虽无虎符,但多年统帅的威势仍在,反之,苏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案几,尖声道:“本相奉王命监军,自有决断!你戴罪之身,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他指着舆图,自顾自地命令:“就按本相说的办!”
宇文护见他如此刚愎自用,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再也忍不住,厉声斥道:“苏武!你一个幸进之徒,懂什么兵家之术?你才识得几个字?纸上谈兵,照本宣科,你才识得几个字,也敢统兵?”
苏武被当众揭穿老底,脸色瞬间阴沉如铁,但他反而阴恻恻地笑了,一字一顿地提醒:“请武安君称…丞相!”
“你!”
苏武也不管他脸色如何难看,目光扫过帐中那些怒视自己的将领,扬起手中诏书和节钺,声音陡然转厉:“王命在此!见本相如面王!本相说该如何打,便如何打!尔等谁敢阳奉阴违,迟疑观望,便是违抗王命,形同叛逆!你们可听明白了?!”
挟王权以压军心,尉迟溪等人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喷火,却见宇文护紧握双拳,终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们也只能将滔天怒火与不甘生生咽下,憋屈地领命:“末将……遵命!”
轩辕厄前,大战再起……
联军的攻势果然如宇文护所料,齐军三万精锐在裴子尚的指挥下鼓噪而进,声势浩大,却并未真正冲击越军坚固的营寨防线,军阵侧翼,陆长泽率领的瀛国精锐步卒正在向越军左翼营寨侧后迂回,而蒙琰统领的西境骑兵,又不断干扰着右翼……
军令言“固守营寨”,越军各部只得依令龟缩,可营寨终是营寨,比不得城墙坚固,一阵漫天的箭雨扫射下来,瞬间刺穿多处营帐。
战况急转直下,宇文护站在帐中一角,看着舆图上不断被标记出的危急态势,心急如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丞相大人!”
他这一声并不算诚挚,指着舆图上右翼高地,吼道:“此地必须立刻派兵抢占!否则联军一旦占据,便可俯瞰我整个中军大营,弓弩覆盖,我军将成瓮中之鳖!”
苏武烦躁地挥手:“敌军攻势正猛,哪有余力分兵去占什么高地?守好营寨便是!宇文护,你休要再危言耸听,扰乱本相决策!”
战至午后,一股血腥气味早已弥漫至中军大帐,齐军正面施压,既不让越军有喘息之机,又不逼其狗急跳墙,却恰巧给了两路侧翼的陆长泽和蒙琰强攻的机会,外围的营寨寸寸沦陷……
帐中气氛压抑到极点,将领们浑身浴血,有的带伤归来,眼中满是悲愤与绝望,看着苏武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苏武见此情景,依旧漫不经心,这刺目的鲜红落在他眼里,只当是儿戏一般。
就在这时,又一斥候踉跄闯入,惊恐道:“报!我军两路侧翼被分割包围,敌军前锋已越过轩辕厄门户,正向中军大营逼来!”
“什么?!”苏武猛地站起,却并没有多少惊慌,倒是惊喜。
“慌什么?”苏武冷眼瞧着那匍匐的斥候,“敌军既来,那便打!”
营帐中,冷眼旁观许久的宇文护再也忍不住,他咬着牙,冷冷吐出两个字:“拿下!”
拿下?
苏武疑惑地看向他,拿下谁?
帐中,尉迟溪听令,大不上前,反手压住了苏武的胳膊,令其动弹不得。
苏武被这突然的反转刺得一激灵,强打起精神,色厉内荏地斥责:“宇文护!你想造反吗?”
“造反?”宇文护再也忍耐不住,积压了一天的怒火伴随着对无数将士枉死的痛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猛地暴喝一声,声震屋瓦,“你算个什么东西?”
宇文护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声音却因愤怒发着颤:“你背弃母国到越国求荣,我看不起你,若你只是贪些小蝇小利,便也罢了…
但你竟敢拿将士的命当儿戏?你蛊惑今上,陷害忠良,断送我大越三十万精锐!我早该杀你千万遍!你说,你想干什么?!”
苏武被捆得结结实实,初始的惊惶过后,见大势已去,反而冷静下来。
他抬头看着宇文护,看着帐中那些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将领,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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