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檀言语犀利,道:“你不像。”
萧长庚勾起唇角,道:“哪里不像?”
风檀说不上来,说这个人权欲熏心吧,他的确是,擅长权谋之道,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出谋划策时的目的每处都符合。
但他给人的感觉,又不光是为了权势。
风檀摈弃纷杂的思绪,脑中有迷雾犯上来,不再研究他,又道:“让崇明帝下位,我要如何名正言顺登上去?”
看着风檀渐笼上茫意的眼睛不复方才清亮,萧长庚道:“再等一个时机。”
风檀觉得灵台愈发不清晰,问:“什么时机?”
她身体一软,手中药瓶咕噜噜跌落在冰地上,萧长庚顺势接过她的腰身,看着她陷入昏睡的脸庞,掰正风檀的脸庞,垂首覆上她的嘴唇。
他饮鸩止渴,用力亲吻风檀,碾压在她唇上的力度愈发用力。手掌捏紧她的下颌,迫她张开唇,而后侵入,带着嗜血的吸吮力度。
方才递给风檀的两颗药,一颗退烧,一颗让人陷入昏迷。
萧殷时实在擅长伪装,再有所提防的人,都避不了他的阴暗招数。
很久没尝到这张嘴唇的滋味,萧殷时在冰雪囚室中竭力掠夺,饥|渴的欲|望冲出禁锢,在冰雪囚牢里将风檀吻得充血肿胀。
良久,他离开风檀嘴唇的时候,低头抵上她的额头。
手掌扣住风檀的脸颊,萧殷时平复喘息,不清白的眼神渐渐褪去,回答风檀昏迷前的问题,“家暴案结束后,全国实施新法之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第155章 万艳同欢(1)
萧长庚把风檀打横抱起,打开囚门时,微生弦挡在他跟前,道:“萧大人,私自带走重囚,可是灭族的罪。”
萧长庚受到威慑纹丝未动,指节仍旧拢着风檀膝关,一言不发地看向微生弦。
很久没有被人用眼神冒犯过,微生弦嗤笑一声,道:“我知道你是她的人,但萧大人初来官场,何必为了一个已呈败势的人竭力周转,入景王门下,官运岂不更亨通?”
悬在跟前的利诱不是萧长庚心中所妄,怀中人昏睡时钢锋气质全收,眉眼安然,他心中蓦然一软,唇角掀起三分嘲意,回道:“微生大人,一仆不侍二主,我心属风大人。”
他拒绝得干脆,微生弦笑意变得阴刻,正要对二人发难,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回首看去,来人是司礼监掌印太监盛洪海。
盛洪海年岁大了,赶来得匆忙,先喘匀了一口气,看向萧长庚怀中的风檀,道:“陛下旨意,风大人高烧不退,诏狱不是养病之所,请她回府休养。”
微生弦奉旨放人,眼珠却一错不错地盯着萧长庚。
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是什么时候请的掌印太监?
盛洪海宣召即出,回到皇宫时已近日暮时分。干儿子蒋立立凑上前来,对他贴耳小声道:“干爹,陛下近几日总在太庙,不见朝臣,空对着排位矗立,方才您前脚刚走陛下便下诏见了景王。”
盛洪海静站半晌,抬脚去了太庙。
残阳透过太庙雕花棂窗,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阴影。皇家列祖列宗排位列在祭台檀香缭绕中,空旷大殿里崇明帝负手而立,景王身着蟒袍,二人目光皆落在供案前的青铜香炉上,气氛凝重如铁。
这是自景王暗杀风檀后崇明帝第一次召见他,皇帝心中对他的怒气似是消弭了些,不过说话语气依旧满含威严,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景王,“朕知道,你一直都在暗中在民间散布些‘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童谣兄终弟及,凤樘,你是觉得朕寿数太长了么?”
景王心中大骇,扑通一声跪倒在崇明帝身后,颤声道:“臣弟不敢!纵是给臣弟千万个胆子臣弟也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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