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是:阿娘知错了,送你,赔罪。
傅媖看完一头雾水。
媖娘的母亲已故去多年,这人却自称“阿娘”,还要给她赔罪,是何意?
见她蹙眉,似遇到了什么难事,沈清衍略一迟疑,问:“可否借我一观?”
傅媖点点头,将字条递还给他。
“我……阿娘已经故去多年了,这字条……”
听她提及“阿娘”,沈清衍眸光微顿,掩去心头那股滞涩,避免自己往更深处想。
专心去看那字条上的笔迹。
半晌,他轻轻摩挲了下字条,瞥见自己指腹上残存的灰黑,心下了然。
将字条还与她,道:“这上面应当是孩童的笔迹,用来写字的也不是墨,而是炭。”
上面每一处顿笔都很笨拙,显然写字的人才刚习字不久,且下笔力度不够,以至于比女子的字迹还要更浅淡些,十有八九,是年幼的孩童所为。
“小孩子?”傅媖更加不解,她认识的能握得动笔的孩子只豆苗一个,可今日她才见过豆苗,且豆苗若要送东西来给她断不可能如此遮遮掩掩的,还留下一张写了“赔罪”的字条。
想了想,她转而问:“那送来的竹筐里放的是什么?”
沈清衍:“一把嫩笋、一条用草绳扎好的鲫鱼和放在粗陶罐子里的一罐皂荚。东西没有动,如今仍放在门口。”
听到“皂荚”两个字,傅媖福至心灵地想起午后在河边发生的那件小插曲,顿时明白过来。
再看看手中这张字条上横七竖八的字迹,唇边浮起一丝淡笑。
那位李寡妇,可真是个要强的人。
字条是用小孩子的口吻写的,可又是笋又是鱼的,显然不可能是她家孩子自作主张,无非是她抹不开脸面,才想出这么个主意。
这样想想,那时她那般气恼,也能理解了。独自带着孩子生活的母亲,总是试图把自己变成刺猬,但凡听见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把浑身的尖刺高高竖起来,才稍微有一点心安。
想了想,她说:“那咱们今晚就吃鲫鱼豆腐汤吧。”
说这话时,傅媖眼底终于又有了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沈清衍配合说“好”。
窗外树影婆娑,似乎掠过一阵风。
他周身隐约散去一丝似有若无的霜雪气。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九零回城俏佳人 师尊落云中GB 虫族之星海相逢 拴住恒星 全世界都在脑补我的强大 奸臣之子回京后 龙傲天逃婚后被人外撅了 漂亮魅魔,但被血族圈养 农野悍夫郎[种田] 修合欢道的恶女没有心 被糙汉兄长强取后 七零年代的美好生活 惑臣妻 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 转世假爷后我穿成了虎子 龙傲天黑化后结局bl了 雇主每天跪下求我吃软饭 清冷弃夫E是万人迷 被豪门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 纸风筝[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