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蛮用过膳,和永宁、定国公说了好会儿的家常,比起永宁的轻松快乐,定国公会更沉默些,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谢玉蛮关心过他几次,定国公似是欲言又止,但都很快被永宁以他近几日不曾安眠为由敷衍过去。
谢玉蛮当然感觉出了不寻常,但永宁既然不想让她知晓,她便聪明地没有追问。
饭毕回府。
谢玉蛮登上马车,钻帘而入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还好她对这个身影过分熟悉,一下子就认出是谢归山,于是惊吓很快化作羞恼的拳头,砸在了他身上。
谢归山皮糙肉厚,不嫌疼,任她砸去,砸完了还给她揉手,问她疼不疼。这一套下来,很快就把谢玉蛮哄得眉开眼笑,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他怎么了。
这是定国公府,谢玉蛮记得他有多讨厌这个地方。
谢归山轻描淡写的:“来接你。”
既然是来接你,那么再讨厌的地方也要去。
谢玉蛮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微微脸红:“不要脸。”
她得承认,谢归山真的很会说好听话,而那些好听话又总是成功地将她哄得很开心。
谢玉蛮问他:“小郎君叫你进宫是何事?留你用膳了吗?”
登基之事还在走流程,霍随风也还不是什么殿下,她只能先以小郎君称呼。
谢归山一言难尽地嘁了声。
谢玉蛮忧心忡忡地问:“可是登基之事,还有疑虑?”
谢归山道:“能有什么疑虑?这小子有个好爹,他爹的名声真的太好了,当时仓促造反,都能拉来那么多人支持他,就算兵败,也有人誓死效忠他,何况现在?你是没瞧见,好多人看到他呆呆愣愣的样子,还有些人对着他哭,边哭边怀念他爹。”
谢归山说着说着又幸灾乐祸起来:“爹确实是好,但他也辛苦,一辈子都走不出他爹的阴影,就算干得再好,也只会得到一句评价——不愧是他爹的种。”
说罢摇头叹息,确实是很同情小郎君的样子。
谢玉蛮沉默了一下,道:“先太子之所以得民心,是因为他仁善恭俭,虚心进取,是仁君典范,大家怀念他正是怀念仁君,小郎君得此评价,也当是无憾的。”
谢玉蛮每说一个字,他就赞同地点头,最后更是夸赞地称赞她:“不愧是夫人,说话真是动听。”
谢玉蛮知道他不服,大约是童年不幸,父母二字对于谢归山来说就是终生反抗的枷锁,他只要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就会往外长反骨。
谢玉蛮也不勉强他接受自己的观点,聪明地转移开话题:“小郎君找你做什么?”
谢归山道:“此事说来话长,他呢,喜欢个姑娘,但那姑娘性格有点呆,不太适合尔虞我诈的生活,他呢,这辈子注定不平凡,所以他总躲着这个姑娘,后来更是把这个姑娘赶跑了,现在呢,就很想念她,可是他都要坐上龙椅了,他能把这姑娘叫
回来吗?他觉得不能,所以很难受,问我愿不愿意替他坐这把龙椅。”
谢玉蛮的眼睛逐渐瞪圆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谢归山在这种目光里,缓缓吐出几个字来:“我跟他说,你做梦呢。”
他双手撑着后脑勺,极为惬意地往后一靠:“这狗屁倒灶的皇帝谁爱做谁做去,老子顶多做个逍遥王……”
他正悠闲地靠着,就被谢玉蛮拖了起来:“你再说一次?”
“怎么了?”谢归山不明所以。
就像他不能理解谢玉蛮的震惊,不敢置信一样,谢玉蛮也理解不了他的潇洒。
谢玉蛮道:“你们方才好像讨论了很大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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