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凛喉结滚动,手缓缓往下探,攥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躺回床上,那股幽香仿佛依然萦绕在鼻尖,反复勾起他最原始的谷欠望。
脑海里始终被一个名字牢牢占据,渴望诱使他的手又往下伸。
伴随着压抑的低.喘,黑暗空间的温度重新滚烫起来。
时间比上次快了一点,沈鹤凛再去抽床头纸巾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片狼藉,量似乎有点多。
温染的床单就这么被他弄脏了。
沈鹤凛懊恼地将汗湿的刘海往后捋,撑着床站起身,两手摸索着抓过床单团成一团,拿去卫生间洗。
在水池里洗了一遍又一遍,他仍觉得不干净。
那股子激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唯有对自己的深深唾弃。
他真是疯了,不知廉耻地肖想温染,还做出这种事。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她的心思越来越不单纯,会嫉妒她身边关系熟稔的异性,会因她对他的紧张和关切而窃喜,会愤恨自己是一个只能处处依赖她的瞎子。
即便如今他对她的心思越来越不单纯,也不代表自己可以如此亵渎她。
沈鹤凛犯了强迫症似的使劲搓洗手中床单,浑然不知外边的天已一点一点亮起来。
不知洗了多少遍,他才使劲拧干床单水分,走出房门,准备拿到阳台晾晒。
温染早起出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沈鹤凛站在阳台处,正生疏地将床单悬挂在晾衣杆上,摸索着将或长或短的边角弄齐。
由于太过惊讶,温染愣在原地,不明白沈鹤凛一大早起来晾晒床单干什么?
“沈鹤凛,你晒床单做什么?是脏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还在抚平床单的沈鹤凛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顿了几秒后,他转身走回客厅,语气淡极:“没什么。”
他高大的身躯阻挡了她继续往外探的视线,温染微微垂眸,眼尖地发现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此刻却泛红脱皮。
“你的手怎么脱皮了?”温染惊讶地想捧起他的手仔细瞧。
刚碰到他的指节,沈鹤凛像被烫到似的倏地缩回,“别碰,脏。”
“哪里脏了?”温染见他那么排斥,也收回了手,而后说道,“你先坐着,我用药膏给你抹抹。”
温染没给沈鹤凛再拒绝的机会,拿来药膏后便不由分说地执起他搁在膝盖的手指,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在他手腹脱皮处涂药。
微微的痒意牵起身体深处的战栗,沈鹤凛浑身绷紧,温染以为他疼,动作放得更轻了,还不放心地嘱托:“你还看不见,以后那些小事我来帮你做就好了。”
沈鹤凛漫不经心应着声,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脸侧,感受着温染长发扫荡过时酥麻的痒,心尖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
完事后,温染去做早餐,吃过后便匆匆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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