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安难受的咽了下口水。
李承稷看着谢世安痛苦的摸样,柔声道:“世安,你还在撒谎。”
谢世安瞬间冷汗上来了,他终于想起那日,自己还做了什么。周鹤卿那日游走的手,和李承稷眼下摩挲着他脖颈的动作重叠。
李承稷是因为这个生气这么久?那怎么了!不就是互相帮助了一下,那天还说他臭,靠,他津液的味道李承稷是没闻过吗?
谢世安想不通,怨气上头,觉得李承稷冤枉他,于是梗着脖子道:“我撒谎什么了?本来就是去找了周鹤卿啊,让他帮帮我怎么了,我不也找你帮我吗?你和他,有什么……唔!”
“区别”两字被李承稷硬生生的堵回了回去,谢世安的发带李承稷随手捞过堵进了这张一直在挑衅他的嘴里。
谢世安嘴里哪撑得下,他疼的舌头一直抵着,想要把发带推出去,可他越是拒绝,李承稷便越发塞的紧,甚至一把捂住他的嘴,让他只能“呜呜呜”的挣扎乱叫。
“谢世安,”昏暗中,李承稷额角的青筋浮动,抑制不住的乾元信香从周身溢出,他阴沉的盯着面前人,道,“他动你哪里了?”
-
谢世安后悔了,他该回去的,而不是在这什么画舫上。
李承稷把他从榻上折磨到榻下,膝盖被嬷的通红一片,多嬷一下,对谢世安来说都生不如死的疼。
偏偏他情期又起,李承稷的身上太香了,勾的谢世安总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怎么也压不住情躁。
谢世安纤白的胳膊扶着窗沿,手指都被磕红,他站不住,但李承稷就是不放过他,谢世安只稍稍往下滑一点,李承稷咬着他腺囊的力道便加重,疼的谢世安抽泣。
后颈的腺囊被李承稷刁在嘴里,要咬不咬的,谢世安几次都被吓的说“不要咬”“不要标记”,转而换来的便是李承稷更可恶的威胁。
“不行?是只有孤不行?他们都可以?”
又来?
谢世安呼吸一滞,顶着气红的眼睛,扭头怒瞪身后的李承稷骂道:“你们都有病吧,我到底还同意谁了啊?我靠了,你们一个两个的什么毛病……啊!”
谢世安后面的话全部都被折腾的咽回了肚子里,李承稷伏在他耳侧,从咬他后颈,到咬他耳朵,一晚上,他全身没一块好肉,疼的时候,谢世安又不敢出声,画舫周遭太安静了,他哪怕仅仅只是闷哼,都显得突兀,只能死死咬着自己嘴唇忍着李承稷的折磨。
腺囊红肿发烫,后半夜的时候,谢世安被折腾的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腺囊不对劲,一直等到那股滚烫从后颈烧到了他的呼吸。这会儿的谢世安已经……脑袋无力的抵在李承稷肩头,抓着李承稷的手臂,还在叽里咕噜的乱骂,只是在骂什么,他已经完全没意识了,突然,身前的李承稷呼吸短促了几分,随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道:“信香……你信香收收……”
好舒服,冰冰凉凉的。谢世安听不清身前人在说什么,他本能的蹭了蹭摸着他脸颊的手心,嘴里呢喃道:“喜欢……唔……再摸摸……”
李承稷身体倏地一僵,刚想继续做下去的手猛然收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信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也溢出来了,他眯眼垂眉看向怀里人,借着窗外月光,他终于发现谢世安全身都在泛着薄红,那处被他又舔又咬的后颈肿的吓人,周遭被他乾元信香勾的肆意的坤泽信香,早就不知不觉已经充斥整个暖阁。
李承稷飞速从谢世安身前抽身,怀里人没了支撑,软绵绵的靠回了角落,白皙的手臂无力搭在榻上,身上红痕点点。大概是因为突然离开了乾元信香,他难受的哼唧了两声,顶着那双瞳仁迷茫涣散喘息道:“好热……好难受……疼……李承稷……你个狗东西……”
他一幅被李承稷折腾的熟透模样,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李承稷的信香。
李承稷喉结微动,暗骂了一声,他闭了闭眼,伸把额前凌乱的碎发撩到了发顶,忍着想要继续侵占四周坤泽信香的冲动,重又走到了谢世安面前,把榻上的被褥随手捞过给谢世安一裹,随后快步离开了暖阁。
他一出去,没想到迎面撞见周鹤卿。
周鹤卿按理来说是该守在外面,但不至于贴着如此近。他也没想到这会儿李承稷居然会出来,在看见李承稷怀里被褥中裹着的一张绯红脸蛋,还有两人身上交缠的乾元坤泽信香后,他微微一顿,对上李承稷的视线。
李承稷同和他四目相对片刻,随后垂眉扫了一眼。
周鹤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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