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晓瞳孔一震,张着唇话也没说完,盯着少年裸露出的手臂,上面布着点点红斑。
王行紧闭着眼,昏迷不醒。
阿晓的腿霎时软了,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去找最近的大夫。
这儿离集市远,大夫来时已是未时,他一见床上躺着的人,就捂着口鼻撤后。
“这是瘟疫。”
“瘟疫?大夫您再看看,万一不是呢?”
他摆手,“不用看了,这就是瘟疫,这一个月老夫已看了不下百人,这红斑一看就明了。”
阿晓慌了神,结结巴巴问:“那……那瘟疫该怎么治。”
大夫叹气,“不用治,染上这瘟疫就等着死吧。”
“可是城东李公子不就好了吗,还有隔壁村村长家的傻儿子,还是活蹦乱跳的……还有还有,还有很多。”
她一一举例。
大夫不忍地打断她,“嗐,人家那是有钱买了特效药,陈家村村长我知道,人也是散尽了家产救的儿子,你们是买不起的。”
阿晓问:“特效药?那要多少钱。”
只见大夫抬手,比了个一。
“十两银子?”那凑凑还是有的,今年的加上往年的她赞了五两银子,王行那应该有三两,再向别人借些,也还是有的。
王行有救了。
“不,是一百两银子。”
晴天霹雳,阿晓瞪呆了眼,这叫她如何凑呀。
大夫摇摇头走了,屋内寂寥,门大开着还未关,料峭的寒风吹起衣袍,阿晓僵硬地转了转脖子,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仅一夜他就瘦脱了相,苍白的脸颊凹陷进去满是病态,像枯萎的梨花瓣,蔫儿吧唧,手臂上的红斑似冒着血珠子,阿晓用布捂住口鼻,走过去给他盖上被褥。
凝了他半晌,转身又往集市走去。
瘟疫虽褪了,但集市依旧冷冷凄凄,阿晓站在当铺前,摸着贴在胸口的玉佩良久,手指缓缓蜷紧,鼓了口气往里走。
窗口的老板见她一副穷酸样,没给好脸色。
阿晓解开脖子上的绳,摘下玉佩递进窗子里,“请问,这个能值多少钱。”
老板拿起火镜瞧,诧异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恭敬,“这玉料子不错,和田玉,能值一百两银子呢,只是这中间有残缺,估计九十五两银子吧。”
他眯着眼仔细瞧,“这是个姜字吧。”
姜?阿晓眉心微动,心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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