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去尘再次睁开眼时,闯入她耳中的就是这么一句让人心惊耳热的话语。
这掌柜显然自作主张,误会了她们二人的关系!
李去尘正想开口解释,但一个“不”字还未吐出,就被谢逸清径直抱着往楼上走去。
她竟然不介意么?李去尘的耳尖更烫了。
还未从惊羞与睡意中缓过神,李去尘恍惚间抬眸,谢逸清线条流畅的下颌便被纳入视野中。
谢逸清眉眼锋利,可下颌肌肤柔软细腻,惹得李去尘不禁伸手想要触碰那片白皙,仔细瞧瞧这皮肉与骨骼到底如何缝合得恰到好处,让搂着她的人生得俊朗又不失婉美。
可她刚探出手,便被谢逸清敏觉地捕捉到了动作。
谢逸清脚步一顿,低头含笑地看向她:“醒了?”
鬼使神差下伸出的手行至半道就被人抓了个正着,离自己身体有些远,离原本的目的地也不算近。
李去尘这下才完全被羞赧击退了睡意,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悬在空中的手掌别扭地被主人调转了方向,李去尘反手按在了谢逸清的手臂上,声音发虚地澄清:“我自己可以走的。”
于是谢逸清俯身小心地将她放在了客栈地面上,郑重其事得像是在放置自己最珍视的宝物,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磨损。
李去尘双脚落地,顺手扯了扯身上的道袍,低眉顺眼地不敢看她,面色愈发红润:“其实你可以叫醒我的。”
“无妨,看你睡得熟,不忍心吵醒你。”谢逸清嗓音清朗,仿佛所有的关照都只是她顺手而为之,让人其实不必介怀。
天字一号房里虽然布置整洁,但毕竟是南诏小城外的偏僻客栈,故而屋内除一桌两椅、一书案外,就只摆放了一张床。
李去尘束手束脚地将自己的包裹放置在书案上,转身看到谢逸清背对着她随手关上了房门,终于决定解决刚刚一直硌在心里的那颗小石子。
“方才为何不和那掌柜说明……我们并非妇妻?”李去尘斟酌着开了口。
她是不谙世事,但自然晓得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两人相知相许,生而同衾死亦同穴。
此时屋外天光已被昏暗吞没,她们刚进屋内还未来得及燃起烛火,而客栈大堂的葳蕤灯火却点亮了房门糊着的薄纸,谢逸清的颀长身影映在那片摇曳暖光中,很像做工精致异常的皮影。
可谢逸清还未回首,李去尘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静默了几息后,谢逸清转身走向烛台:“没有其它意思,只是行走在外,最好还是少些争辩,以防引人注目。”
她拾起一旁火柴,轻轻刮擦后用那点星火点燃了烛台灯芯,缱绻生长的灯火渐渐描摹出创造它的那张如画面容。
李去尘却觉得那根火柴像是划在了自己心口,让她生出了酸涩难耐的失落。
哦,原来她只是懒得同旁人解释。
李去尘的嘴角不自觉地坠了下去,那颗石子非但没有被碾碎,反而硌得自己有些发疼了。
“小道士,晚膳想吃些什么?”
在她暗自神伤时,谢逸清已在她身前站定,烛火光影映照得她的眉眼更深邃专情,周身栀子香味淡雅清幽,顺着一呼一吸淌入她的肺腑,如凛冽冷泉一般洗净她杂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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