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喘息的间隙,白玉姮摸着他的脸,水光潋滟的眸子看进他的眼里,柔声问道:“你是在怕什么吗?”
到了现在再不能发现裴渊是因为什么而生闷气,不高兴,那也太不称职了当这个道侣。
“怕我再一次死去?”
“还是怕我再次弃你而去?”
“嗯?”
裴渊蹭了蹭她柔软的掌心,眼里好似氤氲了水汽,紧紧抱住她,道:“嗯,我害怕……”
她说的每一个猜想他都害怕。
怕她再次死去,当着他的面,怕她不要他了,谁敢说这一回就能有之前那样的运气?
万一呢?
裴渊不敢想,也不想去想,只要一有这个念头,他就像被冰刺扎穿了似的,连皮带肉,生生在胸口掏了个窟窿。
可他又知道,若是放在她面前的只有以身殉道才能消灭那些妖魔的话,她必然会重新地踏上这一条路。
裴渊不敢问,不敢问她,不敢问出一个答案,甚至不敢要她一个承诺。
白玉姮则是不知如何安慰他,此事在两人之间是一根扎透皮/肉,早就烂在肉里的软刺,碰不到,拔不出,只能靠日日夜夜生长的血肉将它包裹、掩埋。
一个凶狠霸道、带着对从前的报复和对未来不安的吻,成为两人心照不宣、态度强硬、对立分明的冷战的开始。
不过就算是冷战,也是要保护世界的。
二人自那日一吻之后便没怎么见过了,见面也是匆匆的一瞥,一人急急忙忙下山,一人面色凝重进殿禀报事情。
白玉姮心想,等换班回去之后,她定要好好跟裴渊聊聊,再深厚的感情也会在一次次的冷漠逃避中消磨殆尽,哪怕最后没有谈个明确的答案,哪怕最后谈崩分开,也不像怄着气不上不下。
白玉姮心中想定事情,将此事抛之脑后,跟崔明璨等人一同下山排查险情。
元光带着岑楹等人在被妖魔毁坏的村庄诊治伤者,正巧遇上,元光扫了眼四周,将事情交给两位信任的爱徒岑楹和燕黎。
白玉姮接收到他的眼信,跟崔明璨说了声,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林中。
“上回忘记同你说了,关于你要找的内鬼……”元光压低声音说道,“我将那消息放出去,让燕黎盯着是否有异常之处,还果真被他发现了……”
白玉姮蹙眉,问道:“燕黎可信吗?”
她记得他最得意、最信任的弟子并非燕黎,燕黎是她身死后收的徒弟,所以她并不了解此人,便多问了一句。
元光点头,说道:“他是沧澜的儿子。”
沧澜,便是他爱重的那位徒弟。
“沧澜当年因故去世,只留下一个幼子,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性情柔和稳重,可以信任。”
白玉姮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了,她与那燕黎见过几面,确实是个稳重宽厚的孩子。
“他发现了什么?”
说回正事,元光的脸有了一瞬的迟疑难言,他在白玉姮的目光下,艰难说道:“他发现遂卿很有嫌疑……”
遂卿,东玄的弟子,性情古怪,来历也古怪,向来不参与宗门的事情,整日躲在院子中捣鼓器物。
白玉姮惊愣了一下,说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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