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我]陶珩也在后面附和,张牙舞爪的,意思是自己也会攻击,他们别想着逃跑。
多方重压下,[我]死死埋着头又,他脑内满是十几年前的狼狈,他坚信如今不同了,他拥有如此多的信徒,但陶珩呢?他拥有的不过是顾文莳一位,他们绝对不可能翻案。
执着让[我]的行为更具目的性,同样让他迷失在仇恨与自负中。
良久,[我]冷笑一声,在信徒的欢呼声中宣布。
“行吧,既然你们如此想死,那就来吧,展开第三次审判,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嚣张的嗓音流露一丝勉强,他毕竟是被逼到角落,被反咬一口的事实无法避免,[我]只能强行打起精神,用更强的污染攻击陶珩。
各方人员落座,空闲的位置被顾文莳替代,[我]展开第三次审判,祂无时无刻不在攻击陶珩,用最大的力量扒开陶珩的伤口,让他反复回忆吃下陶文靖的过程,曾经吞下的顾文莳,还有诸如此类被吃下的生命。
[我]动用全身的力量,祂要勾起陶珩最痛苦的情绪,让对方抗拒答案,抗拒作为[本我]的存在。
计划按祂所想实施,[自我]已经陷入自身的记忆中,污染在侵蚀他的存在与想法。
看吧,就算拼尽全力,胜利也会属于自己。
[我]咬牙露出笑容,他压制住自己的笑声,下一秒,得意的嘴角变得僵硬。
“……”
“什么?”
[自我]陶珩的确陷入过往的画面中,但和他们的记忆同样是幸福的,正如[本我]所说,和大家一起是快乐的事情。
旅行途中的幼稚事情,摘下路边的蒲公英,眸子紧紧盯着圆球,嘟嘴用力向外吹,定格的画面中,朋友的话语成为颜料,肆意涂抹着。
他们在说:“陶珩,谢谢你。”
他们在说:“陶珩,还好有你。”
他们在说:“陶珩陶珩,我们都喜欢你。”
痛苦没有残留,[自我]陶珩没有被污染影响,他缓缓睁眼,像是做了个简简单单的梦,现在,他该醒来了。
“我不会否认我之前吃下的一切,我享受美食在舌尖翻滚的感觉,享受食物是幸福的过程,同时,我也不后悔吃下陶文靖。”
“因为她在最后一刻是幸福的,如果让污染占据她的意识,她只能在痛苦中度过,我不希望如此。”
“但是我还是不想吃掉朋友,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这才残忍了,与之相对的,我也会做出其他努力和改变——”
[超我]陶珩从阴影中走出,他不知道何时抵达,一步步朝着[自我]和[本我]走去,遮住眼睛的纱布摇摇欲坠,象征答案即将被揭露。
正如[超我]擦肩而过时的提示,陶珩在哭,他们都在哭,为悲伤与痛苦哭泣,但今后陶珩觉得了,他只会为了喜悦而哭泣。
他会为了幸福的瞬间哭泣。
[我]意识到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扭头,明明前两次还是那种状态,为什么陶珩在自己宣布终身监禁后没有自暴自弃,甚至联合顾文莳,把答案奉上,赤裸裸地打自己脸?
火辣辣的疼痛下,[我]陷入癫狂,祂分明已经等待许久,筹划了十几年,凭什么再次因为陶珩功亏一篑?
祂才是领域的主导者。
祂才是说一不二的神!
空间发生剧烈震动,[我]强行拒绝陶珩的答案,祂疯狂敲击着锤头,调动全身的污染抗拒将要发生的所有,用最后的力量阻止陶珩。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你的迷茫还未消失,我不认可你的答案,你在骗人,你在欺骗审判,你在欺骗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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