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雪,休得无礼!”孟拂月正声而斥,对少年微微俯拜,“项小公子为人爽直,令我万分钦佩,那些成规之礼不必时刻恪守。”
“时辰还未过,我再习练几回。”
她转身再取上箭矢,聚精会神地练着,容色不喜不惊。
几语言谈后,府院又陷寂静,唯剩女子投壶之音,投得却是一次较一次准。
谢令桁时而有被忽视之感,见她旁若无人地习练,薄唇微启:“王妃若想学投壶,本王可教。”
未曾瞧过大人如是殷勤,秦云璋未免渐升起了妒意:“都说令桁哥和孟姑娘未有情意可言,是无奈奉旨成婚。可我今日觉着,令桁哥好是偏心。”
“此言何解?”清癯身姿一滞,凛眉相问。
秦云璋摇头晃脑,说得头头是道:“令桁哥从不与女子亲近,平日最多道上一二语已让人诧异万般,更何况是教姑娘投壶之技。”
“既已和本王结发,王妃理当受恭敬之待。”夫妻间的相敬如宾也能被人多思多虑,谢令桁漠然回言,只觉着可笑。
这二人当真吵嚷,吵得连练个投壶都沉心不下,孟拂月暗自作叹,眼看着时辰要到,心无二用般继续领悟着投技。
她眼观那青铜壶,婉声回应道:“大人折煞妾身了,妾身尚可自行琢磨。”
然而再度举起箭支之际,一旁的清寂之影又执上了羽箭最恰发力之处,压于她的细巧素手上,耳畔传来低微声响。
“想胜他吗?”
他沉冷而问,微寒气息倾洒至颈间:“想胜,便听我的。”
孟拂月僵直了娇躯,听他于耳旁又道:“专注望向那铜壶,巧用肩臂之力投以壶矢,切忌分了心神。”
箭支无误地投入壶口,他似笑非笑般问着:“可会了一些?”
原本刚摸出微许要领来,心思似再次被打了乱……
可被此人这般带着习技,与她自行摸索相比,确实感到轻松不少。
她平静地受下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解惑教诲,底气又高了些。
她酝酿片刻,答出口时莫名忐忑:“妾身……妾身愚笨,还有些不得要领。但……大抵领略了技巧。”
谢令桁眸色微芒,心中有数般道着:“莫怕,本王在着,定会让王妃胜出的。”
此话一出,她便更来了自信。
时辰将至,胜负已悄然揭晓。
庭中围观者不明所以,只见得王妃仅用了半时辰习练,就能次次投中那铜壶,令项小公子瞬间失了颜面。
一侧记着胜负的奴才端详了一番,确认终了,高呼道:“贯耳!”
“娘娘连中!”
待第二支箭再而入壶,那奴才高声又喊。
秦云璋望着此光景,不由地冷汗直冒。
眼见自己并非她对手,咬牙片时,仍硬了头皮去较量。
直至他连输三回,少年愤懑地沉不住气,将旁侧的箭筒猛然踢倒,怒气横生了起。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古早霸总文,但集体卡Bug 流落荒野被人鱼求偶 为臣 我捡到了一条迷你人鱼 在咒术世界里种田 为君妻 [综英美]哥谭boss直聘 穿成猫的咒术高专生活 我的万A老公团 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尽有苍绿 长夜安眠 狼人杀:顶级猎物 低温生长痛 你又要结婚? 念能力是安全打工指南 龙抓错人了怎么破QAQ 带着小男配改嫁了[六零] 小白花被阴湿君王缠上后 腹黑小A标记学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