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并没有搭理容岁沉,顺势拿过酒壶豪气地倒酒入口。
容岁沉见讲不过她,释然一笑,把手中的酒杯还给了眼前这名烈女子:“既然你是来告别,那我便同你一起醉。”
她们二人在这惬意的午后说了很多心里话,孟拂月觉得入宫这一遭虽说结局不经如人意,但能结识这样一个能与之谈天说地的朋友是她最欣慰的。
容岁沉神色微醉,漫不经心地开始说起很久远的故事:“我父亲过世得早,对于他的印象只停留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过世后,娘亲得疾而终,最后便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
“我想着,这王爷府不能就这么没落了,我爹娘还在天上看着我呢,”她苦涩地笑了笑,仿佛揭开了已尘封多年的回忆,“于是,我便为了邀功请赏,主动向陛下请缨,随李大将军出战。”
孟拂月静静听着她的诉说,想了解这上场杀敌的郡主柔软的一面。
“随着每一次的战功赫赫,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王爷府也改为了时安郡主府。所有的人都对我表面敬畏,”容岁沉挑了挑眉,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神色忽然变得温柔,“只有陆大人不一样,他看我时十分的温暖。”
“再后来就遇到了你,你是我在这宫中交到的难得的朋友,是我愿为之两肋插刀的姐妹,”她说到此处有些惋惜,轻轻叹了口气,“只可惜如今你要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孟拂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了笑,“怎么说的像生离死别一样,我不为别的,就为见你这个姐妹,我也会入宫来找你的。”
缓缓起身,孟拂月忽然说道:“若是想我了,可来城中归月楼找我。”
“归月楼?”容岁沉听到这个地名似觉着有些不可思议,捂了捂自己的嘴:“莫非你就是传闻中那个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归月楼神秘月老板?”
“孟拂月……月老板……”默默念着她的名字,容岁沉恍然大悟一般,“没想到你这么深藏不露,竟然还精通商道。你还真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让人刮目相看的。”
孟拂月摊了摊手,故作随意状:“没办法啊,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能让我心动,一是男人,二是银两。若是男人没希望了,那我便赚银两。”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银两够多,便能完成很多我想做的事,”她起身拿起佩剑,淡淡地继续说着,“我近日想到了一条商路,或许能赚好大一笔。”
说完看了一眼醉醺醺的容岁沉,孟拂月便和郡主府的丫鬟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郡主府。
回到自己的屋内,孟拂月想起和秦月璋的约定,二话不说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第二日的清晨阳光明媚,昨日下的雪已开始渐渐融化。
想起之前狐狸送她的字画,她觉得扔了也可惜,毕竟是送她的东西,拿去卖点银两也是好的,便继续收拾着行李,看看有无落下的东西。
照进屋内的阳光却因一些遮挡而暗了一些,她回头看了看伫立于门口的那道身影。
今日的谢令桁似是刚上朝回来,身上月牙白的朝服还未来得及换下,显得一身雍容华贵。
孟拂月继续收拾着行李,开口说道:“谢先生还来找我做什么,我今日便是要离开的。”
“神医谷秦月璋,”谢令桁安静地伫立着,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看不清他的思绪,“看来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他怎会知晓她认识秦月璋……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绪忽然飘到了昨日那个午后的大雪天,莫非她在秦月璋面前哭得那么丢人他都看见了……
她的心绪有些忐忑,偷偷看了看这只狐狸,见他似笑非笑着,神色中藏着一丝阴沉,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细微反常的他,兴许是生气了。
虽然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但想到这段时日他这般戏耍她,将她的真心践踏,心中的怒火油然升起。受伤的人是她,她都还未说什么,他这人莫名其妙地生什么气?!
杜清珉不断叩着轩门,待房门一开,悬着的心似落了下,不觉又疑惑道:“你怎么还没下榻,都要到午时了,莫不是今日你无需再去习补课业?”
她无奈轻叹,想今早的偏堂怕是去不得了,只能让丫头去告知先生:“我许是着风寒了,头额发晕得慌,劳烦盈儿和先生说一声。”
听罢忙抬手轻触她的玉额,着实灼热得要命,杜清珉捂唇惊呼,急忙扶这抹娇柔之色躺于软榻上。
“还真是!”丫头轻声埋怨,觉她已是病恙,便将怨气又咽回肚里,“都说了天寒,你还独自在庭中赏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成猫的咒术高专生活 [综英美]哥谭boss直聘 念能力是安全打工指南 我的万A老公团 腹黑小A标记学习中 长夜安眠 在咒术世界里种田 你又要结婚? 为君妻 我捡到了一条迷你人鱼 龙抓错人了怎么破QAQ 尽有苍绿 低温生长痛 狼人杀:顶级猎物 为臣 流落荒野被人鱼求偶 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古早霸总文,但集体卡Bug 带着小男配改嫁了[六零] 小白花被阴湿君王缠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