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疑惑地提气:“啊?”
这流传下来的故事里自己倒是摆脱了曾经的憨痴蠢笨小徒的形象了,可怎么岁澜却被冠上了柔弱哭包和弱鸡舔狗的名头了?
景昭转头看岁澜,可岁澜却毫无在意地仍是点着头,甚至像是在赞许的样子。
这个小世界的黑雾已经消散许久了,危机度过,聚在这茶馆里的人们早就不是当初岁澜在此山上声名大震、聚集了一众追随者时的那些旧众了,对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全新的演绎和添油加醋都是合理的。
可这“添油加醋”也太“添油加醋”了吧?
不过岁澜倒没有对这和当初大相径庭的“高岭之花”和“舔狗”的故事有什么异议,在景昭看来,岁澜甚至莫名还美着呢。
“你怎么?”景昭看岁澜表情,倒也放了些心,再次打趣他道,“人家说你是哭包,说你是我的舔狗欸?你怎么还高兴呢?”
“那他们说得倒也没错啊……”岁澜默默道。
景昭无奈:“没错?那你是替我顶下了曾经这些‘恶名’啦?那我要感谢你的牺牲和奉献哦……”
岁澜此刻也不知是方才茶杯的那一遭脸红的醉劲儿还没过去,还是真心觉着那传闻没错,他面朝景昭,很是笃定道:“真的,无论被说是哭包也好,说我弱鸡舔狗也罢,只要是为你,我都愿意的。”
景昭心中暗道他肉麻,但看岁澜此番认真的样子,倒也被感染了几分。
“好哇,你倒是不反驳你的牺牲和奉献,那我自然也接受喽,师尊……”景昭抬眼嗔了岁澜一眼。
岁澜咂摸着景昭的语调,自然想到了昨晚自己如往常般的“奉献”。
他的身体,他的心灵,景昭当时从内到外地占有着他,明明景昭才是两人关系中绝对的上位者,可情到浓时,或是仅仅是景昭兴起时,也总是这样逗弄般的要喊他“师尊”。
岁澜脸更红,讨饶道:“……这个称呼,你要一直喊吗?”
“怎么?”景昭似是觉得逗他有趣,“怪怪的?还是你只想让我在床上这样叫你?”
岁澜思索了一番,确实让景昭再喊他其他小世界里曾用过的那些名字都有些奇怪,景昭一直沿用着最后那个小世界里对他的称呼,他其实也比较习惯了。
且景昭如何喊他,确实都是他俩之间的小情趣,闹着玩儿的。他心甘情愿,也很喜欢。
但景昭此时却继续拿捏岁澜道:“不止师尊哦,还有队长呀,老大呀,我的金主呀……等等这些名字都不让我喊了吗?”
岁澜被景昭臊得更狠,垂头不知道说什么了。
景昭倒是在逗他的过程中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眼睛一亮,赶忙和岁澜分享道:“啊对了!你还记得我最初在局里见过的那位前辈吗?我想起来了,之前他还没有开始做那些‘小件’的真‘快’穿任务前,好像在他家里养猕猴桃当宠物来着?”
“我当时还惊讶呢,养猕猴桃?把猕猴桃真心地当作宠物?多奇怪呀……可现在想想,或许在压力和乏力中挣扎的人们都有可能有这一遭吧,尝试向内寻找意义,尝试给自己生活中长久陪伴自己的物件赋予其意义。”
“就像我对你……”景昭说着说着重新望向岁澜,“前辈的小猕猴桃也好,我的‘你’也好,在真心决定去爱去珍惜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情感和故事就已经发生了。”
“对吗?我的……”
景昭又要逗弄着用奇特的称呼叫岁澜,岁澜警觉,景昭盯着岁澜的样子又笑:“怎么?怕我叫你小猕猴桃吗?不会啦,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这个故事,我才不会用别人的意义来称呼你的!”
景昭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碰碰岁澜的,像是在确认两人体表的温度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只想要小钱钱[娱乐圈] 砸锅卖铁做项目 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他说未来可期 仙尊今日又在倒霉 在男频文里是绝色女配[快穿] 恋爱脑竟是我自己[快穿] 老实人扮演虐文主角后[快穿] 这该S的看脸的世界 我为总监解风情 纨绔子弟替嫁摄政王后 最绝望的攻略 难道我不像剑修? 蕴他仙骨 我靠代购做首富[七零] 资助生说她养我 给我一百零花钱[年代] 人外饲养指南 厌娇蛮 他非要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