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要水洗手,江盛锦忙亲自去打了一盆水过来请他洗手。又双手递上一条干净的布巾,请他擦手。
刘大夫慢条斯理的擦干手,转身就从药箱里面取出了一只白瓷瓶来。
那瓷瓶里面装的也不晓得是什么药粉。江盛锦站的近,刘大夫一拔开木塞,她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既苦且辛的气味。
什么药粉啊,苦就算了,竟然还能有辛味?这要是撒到伤口上,得把人痛成什么样?
江盛锦正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猛然就听到刘大夫在叫她:“你过来按住他!”
江盛锦闻言又是一怔。怎么才按过又要按?
但她也不敢多问,忙应了一声,又走过去伸手按住了孟临淮的双肩。
就看到刘大夫右手一倾一抖,瓷瓶里面就有棕褐色的药粉落下,纷纷洒在孟临淮右胸的那道伤口上。
江盛锦就听到孟临淮喉间又逸一声闷哼,这声闷哼听着却比刚刚显得更痛苦。同时她感觉到手底下按着的双肩又是一阵紧绷痉挛。
分明是一直昏迷不醒的人,但这会儿这些药粉一洒下去,他却立刻就有了这样大的反应。
这到底得有多痛?难道比刚刚的生缝还痛?
江盛锦不解。然后她就听到刘大夫的赞叹声传来,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落于她的耳间:“这小子倒是个能扛痛的。刚刚缝针的时候他只哼了一声便罢了,但我这药粉,即便是七尺高的壮汉,洒到伤口上去也要叫的跟杀猪一样。这个小伙子依然还是只哼了一下,都没叫出声。”
江盛锦便明白了。这药粉,大概就类似于往伤口上撒风油精或红花油之类的,那就一个字,痛!
不过对于刘大夫说的孟临淮能扛痛这个观点,她却不是很赞同。
其实哪有什么天生能扛痛的人?不过是以往遭受过的痛太多了,对于痛这种感觉就渐渐的麻木罢了。
对于这一点江盛锦深有体会,所以她看着孟临淮的时候心里就越发的不落忍起来。但她还是转过了头来。然后她一眼就看到孟临淮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冷汗。甚至好些冷汗滴落下来,将他身上的枕头都浸湿了好大一块。
手边并没有手帕之类的东西,江盛锦只好抬起自己的衣袖,一下一下动作轻柔的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刘大夫这时已经走到桌旁坐下,提笔开始写起药方来。
等写好了,他就将药方递给江盛锦:“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日服三次,五日即可。七日之后再来我医馆,我给他拆伤口上的线。至于其他的,就让他自己慢慢的调养着吧。”
江盛锦先开口谢过了,这才双方接过药方来。
她心里放心不下,就又问道:“大夫,请问他这伤,还有他这高热,不碍事的吧?”
“不碍事。”
刘大夫一边整理药箱,一边回答着,“他这高热是伤口多日未愈,感染引起。只要伤口一好,他的高热自然就会退。”
江盛锦就明白了,孟临淮这其实就是伤口发炎了。
一颗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回了肚子里。江盛锦付过诊金,嘱咐孟安宁在家里好好的看着孟临淮,她便随着刘大夫一同前去药堂抓药。
抓药的时候她又想起,诸如药罐子,过滤药汁的纱布之类的家里都是没有的,也得现买。好在这些回春堂里都有得卖,江盛锦一一的配齐了,回来的时候她两只手都提着满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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