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年轻,人只要年轻, 受了这么厉害的皮外伤,他也没有休息几天, 再加上天天往脸上抹药和香脂,很快脸就消肿了。
白青墨以前从来不喜欢熏香的, 也不爱带香包香囊, 可能是最近香膏抹太多了。
现在他每次亲她, 杭玉淑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玉兰花味,闻得她腻歪死了, 这几天杭玉淑也是尽量顺着他, 哄着他。
白青墨的脸好了之后, 就立马继续干活去了, 他手上的伤用布多缠了好几圈,再加上现在天气还是有点微凉的,藏在袖子里没人发觉, 胸口肋骨上的伤,如果不骑马颠簸,虽然疼,他也忍受得住。
“阿姐,你要去哪?”
“去见窦玄。我找他有点事。”
他立马反驳,语气激动,拉着她的手道:“不可以!”
杭玉淑受不了,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道:“凭什么不可以!我有事找他。你要是跟踪我,我也不计较了。
但是我回来你要再跟我阴阳怪气,我现在不吃你这套。
还有你闹够了没有,你快十八岁了!老天爷,不是八岁!这几天哄你,还没有哄够吗?我没了儿子,你赶着上前当我儿子是吧。我亲儿子我都没这么哄过有耐心过。”她真的很生气,这几天她一个大小姐去照顾人,还是地位如此低微之人,已经让她很不爽了。
“都说新娘,新娘就是新的娘,我娘早就没了,阿姐能当我的娘,我三生有幸,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杭玉淑听到这话,她烦得直揉脸,浑身不自在,感觉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她发火怒骂道:“在我扇你下一个巴掌之前,给我滚出去。你管我的资格,目前还没有,以后也没有。”
白青墨像个狗屁膏药一样粘在她身后,叮嘱道:”阿姐再打我也无所谓,我只是为了阿姐好,毕竟阿姐是女人,对面是个野蛮的无耻的男人,若是他要轻薄于你,而我却不能保护你,我会心痛而死的。”
“你在家躺着休息很是无聊把我书桌上的话本拿了看去,但是看得也太多了吧。春天到了,犯了蠢病了。我和他去商量进京的事情。再说我要是偷情,直接把人领家来了。反正你也打不过他。”
说完杭玉淑风风火火就走了,马车上杭玉淑问道:“霜兰,你能不能帮我看着点,我怕隔间有白青墨的人偷听。”
她摇了摇头道:“局外人不掺和局中事,我只是保护你的安全,其他一律不管。”
“行吧。我去湖中心谈,好在我和窦玄两个人学过划船,真是技多不压身。今天天色不好,听到我的笛声,小姐请尽快上岸。而且今天十五,涨潮的时候。”
就这样杭玉淑又约了窦玄湖中泛舟。
窦玄一边划桨一边道:“怎么了,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杭玉淑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假寐,颇为无奈的轻笑了几声,风吹起她有些散乱的发丝,轻轻拍在她脸颊上,吹落的粉色桃花,几瓣落在她头发上,今天的天是昏暗的,可还有几束金色的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乌云,轻轻洒在她脸上,窦玄看着她的脸,能看到她脸上的很细很细几乎看不见的小绒毛。
她没说话,窦玄也不划桨了,两个人就在小舟上,随着风浪已经飘远了,很快就飘到湖中心。
窦玄突然喊道:“阿玉,你怕不怕?要起风了。”
“有何可怕,好久没这么舒坦了,早知带两瓶酒来了。”
“可惜!可惜!你说得没错,下次再带两壶酒来。”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杭玉淑的心也随着轻轻摇晃得小舟放开了,她大笑着,天也更黑了,可窦玄却觉得眼前人的眸子清亮的夺目,像清晨芦叶上的露珠,闪闪耀眼。
“杭玉淑,你看,我能稳稳站在船上不晃。”
她卖力踢着甲板,窦玄故作东倒西歪,假装一屁股摔了,小舟晃了晃,她赶紧扶稳。
“哈哈哈哈,还是跟你玩得开心!”杭玉淑闷在在庄子里,难得到了这广阔天地间,特别是这湖心,好像摆脱了一切烦恼,哪怕想不笑都难。
窦玄,再过七天,我们回京,你也启程吧,那天是个黄道吉日,利出行,我瞧过日子了。”
“你终于要跟那个小白脸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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