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韩,我爹爹是禁军的一名幢主,讳昉,半月前奉命随辛将军一道去往荥阳县修建汴口堰大堤。出发前夜,河阴的一位姓柳的郎君来到我家,那人是爹爹的上司,我认得他,他同爹爹说,若此次修建堤坝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都要爹爹替他认下,爹爹自然不允,但他此前就屡次趁爹爹不在家时,为难于我与阿娘,他说,如若爹爹应允他,他不但保证以后在河阴地界无人敢欺负我与阿娘,而且他也不再登门为难我和阿娘,他来的时候带了很多人,甚至拿我和阿娘的性命逼迫爹爹,爹爹迫于无奈应允。”
小娘子说到此处突然抽泣起来。
青年写诉状写得气愤不已,拳头甚至在地上砸出一道血痕来,却又忍着怨气安抚小娘子。
周边围观的站在前排的百姓也将小娘子的话多少听去一些,也不免唾骂一声:“这个姓柳的,真不是个东西!”
“简直是畜牲!”
“只是河阴县,姓柳,不会是和那位柳公有关吧?我可听说柳公与那位殿下走得极近呢。”
这话一出,议论声瞬间小了不少。
小娘子察觉到不对,开始纠结,青年鼓励她继续讲,她这才道出后面的事情。
“按说爹爹修建完堤坝就应当回家的,只是他并未如期归家,我与阿娘多番打听才知他是因玩忽职守被下狱了,可那个柳郎君并未打算就此放过阿娘,阿娘将我藏入柜子里,嘱咐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然后我便瞧见他要欺负阿娘,阿娘不从,他当即对阿娘动手还将人带走,我从河阴县走了快两日,才到洛阳。”
说到此处,小娘子已经几近哭成泪人模样。
青年讲她的话不做遗落地写下,递到周时案前,“请周府君还韩小娘子一个公允之道!”
周时草草扫过那封诉状,很快留意到其中屡次出现的“柳”字,他也清楚最近韩昉被关在大理寺中,引得多方关注,此时这个案子就是烫手山芋,柳家身份地位又摆在那里,哪里是他能轻易得罪的,这个案子根本轮不到他来插手,他便含糊着想推脱过去:“这只是那韩氏一面之词,没有证人与证据,焉知其不是被人授意胡乱攀咬?来日再议。”他摆摆手,就打算走。
青年却拦住他,“登闻鼓响,你这狗官,竟然坐视不理?”
“这分明是无凭无据之事!你有何资格插手过问此事?”
“无凭无据?便是你查也不查的理由么?”人群中响出一声马的嘶鸣声。
周时望过去,马上之人,不是辛越又是谁?
辛越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那你倒是看看,本将军过问此事,够不够格?”
扶箴的马车刚在外围停好,一掀开车帘,便瞧见这一幕。
还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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