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攸觉得江敛实在是个傻子,但是也无所谓,自己足够聪明就行了,喜欢一个人没必要对他要求那么多。
他靠神识感知摸索着抓住江敛的手腕,灵力注入进去,掌心的伤口在加速愈合。
江敛没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望着谢舒攸,从眉宇到脸颊,如果不是谢舒攸现在看不见,他不敢这样,也没机会这样面对面直勾勾盯着人看。
“帮我护法。”谢舒攸收回手,舌尖还残存着淡淡的铁锈味,“趁现在,把余毒清出体外。”
江敛说好,谢舒攸便闭上了眼,调息打坐,神识沉入丹田去调动灵力清理余毒,与外界的感应也在渐渐剥离。
这种状态下无法感知外界发生了什么,这也是需要人在旁护法的原因。
见谢舒攸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应,江敛离他更近了些,弯腰捞起他的衣袖,将脸埋了上去。
熟悉的,清冽的冷香吸进口鼻,江敛舒服得长叹一口气,这冷香是谢舒攸自己的体香,除此之外只夹杂了一点很淡的血腥味,花香熏香都没有。
看来他近来很忙,光顾着打架都没来得及好好打理自己。
半晌后,江敛抬起头,凑近了谢舒攸颈侧。他的体温很低,冰凉的皮肤透出一种过分的白,是种近乎透明的质感,显得那片皮肉格外的薄,淡淡的香味散发出来,口感似乎很好。
江敛口舌生津,他已经离得很近了,鼻尖已经轻轻擦过了谢舒攸的脖颈。喉头滚动了下,牙齿很痒,再靠近一点就能咬上去。
嘴唇碰上的时候,江敛兴奋得颤栗了下。舌头能品出香味吗?大概吧。
但最后他也没有咬下去,虽然兴奋理智还是有的,做得太过分被谢舒攸发现了不好收场。
。
次日清晨,谢舒攸睁开了眼。
江敛的血确实有用,只是一夜过去,他就已经朦胧能看到一些光线,只是仍旧看不清具体的东西。
腿上有些发沉,好像是江敛枕在他腿上了。他动了动,江敛就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早。”江敛伸了个懒腰,“昨晚不小心睡着了……对了,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好多了。”意识回归身体,谢舒攸后知后觉感到不适。身上一些地方尤其是脖颈,像被动物用有倒刺的舌头来回反复刮过似的,火燎燎的有些发疼。
“你怎么了。”江敛问他,“脸色怎么不太好。”
昨晚山洞里只有两人,江敛有嫌疑,但他既不是妖族也不是魔族,不会长着有倒刺的舌头。
“没事。”平白无据猜测他人实在有些伤人,谢舒攸默默使了个清洁术,“可能被虫子咬了。”
“这里虫子确实比较多。”说完,江敛转移了话题,“昨天还没问,你要去哪儿,着急赶路吗?”
“去煌极岛。”谢舒攸摇头,“不急。”
“不急就在这山洞里等几日吧,你来之前我已经等了两日了。”江敛道,“穿过这片障疠林至少要十日的时间,但明日起此处会有兽潮,为期五天,现在动身怕是难行。”
谢舒攸捕捉到了些细节:“你对这里很熟悉?”
“算不上熟悉,来过几次。”江敛又开始跟他调笑,“都说了我这次是去告祭祖宗,扫墓这事儿肯定不能是第一次做啊,那得多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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