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夜城主府那个满身是血的人,看来将他救走的就是这个黑袍人了。
没有更多思考的时间,周围的黑衣人已经朝他攻了过来,江敛一边祭出药鼎抵挡,一边用神识呼唤自己的本命剑。
从前他说不知道他的剑在哪儿落灰,不是他忘记把剑放哪儿了,而是他的剑离家出走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记得几年前他受伤没了剑骨,控制不了本命剑之后,他的剑就觉得自己成了一把自由的剑,十分无情的对他说了句不与废物为伍,然后就离家出走了。
后来隔三差五会狗狗祟祟回来看一眼他死没死,知道他没死就继续放心去流浪,任他怎么心碎呼喊这死孩子都半点不留恋。
虽然他没法控制他的剑了,但神识之间的联系还在,江敛一刻不停的哀嚎:“青青,青青你爹要被人打死了,救命啊——”
他的剑是生出了剑灵有自我意识的灵剑,自己能打架,而且不比一般的金丹修士差,喊来肯定能帮上忙。
在他一边用神识传音痛哭,一边举鼎砸出数个肉饼后,天边闪过一道青光,如流星般破空坠来,眨眼间面前三人飞了出去,羊肉串一样被什么东西串在了一起,空气中隐隐能闻到焦味。
定睛去看那三人被一柄青色宝剑一齐钉到了石头上,那剑身还炸着爆裂的火星,江敛听到它的传音:
“蠢货吵死了,再嚎连你一块捅穿!”
谢舒攸将客栈里的几人安置好,将守阵的任务交给岑望昭后,一出来看到的就是一把剑一马当先十分狂躁的在砍人,如果它会说话估计骂得很脏。
其实确实骂得很脏,江敛抽着气揉耳朵,然而神识传音直击魂魄,揉耳朵根本没用。
谢舒攸一时怔愣,因为他认出了这是那个人的本命剑,他脱口而出道:“挽江清?”
许久没被喊过名字,那剑顿了下像是在看他,然后继续更狂躁的砍人。
因为过于熟悉,谢舒攸一看就看出了不对,挽江清昔日剑柄上有两条青蛇盘绕,如今却不见了。
眼看局势于己不利,黑袍人对身侧的人说了什么,然后那人看向江敛,提刀直直杀来。
谢舒攸见状皱眉,手虚虚一握,极寒灵力凝结成一把闪着寒光的锋锐冰剑。
他提剑要去帮江敛,然而下一刻凌厉的剑风裹着至阳的热气而来,谢舒攸仓促抬剑接下一击。
“你要去哪儿。”覆盖住整张脸,连眼瞳都被遮盖的诡异面具下传来粗糙变调的声音,“你的对手是我。”
炽烈的剑身近在咫尺,谢舒攸被灼得面颊发痛,但在他看清这人手里所握的剑时一瞬间僵在那里,因为没能及时格挡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反应过来后,巨大的愤怒包裹了他。
“为什么你能用挽江清!”谢舒攸不顾灵根属性上的克制,握着剑直劈他面门,“为什么你能用他的本命剑!”
黑袍人似是愉悦,反问他:“因为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何必再问。”
自己所珍视的人和事物遭人毁坏,谢舒攸气得发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砍来的每一剑都带着恨意,然而却因为被克制而落于下风。
江敛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他在心中不停呼喊挽江清:“怎么回事?你怎么打自己人?”
“你这个蠢货!”挽江清咬牙切齿,“我摆脱不了他的控制,你的剑骨肯定在他身上,快杀了他夺回来!”
江敛被那个瘦削的黑衣人缠住,此时分身乏术。上次对上能险胜是因为他本就受了伤,如今再对上,想赢就有些吃力了。
谢舒攸与那个黑袍人交手本落于下风,而现在那人却不知被什么所消耗,动作却渐渐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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