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韫第一次听珈宁用这种语气说话,他柔和地注视着玉流光,询问:“说的是谁?”
玉流光道:“不重要。”
不重要?
胥韫笑,如果不重要,他不会特意让人盯着“不重要”的。意识到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他的笑又消失了,忽然,胥韫微微往前凑了一些,伸手摘下落到青年发上的花。
青年的目光落下,上天之镜正值春分,花成对开,飘得满地都是,姹紫嫣红,他想到什么,自然地偏头躲开了胥韫的手,不紧不慢道:“你的区域有什么重大节日吗?”
胥韫顿了顿,道:“我不太清楚,节日的设立需要民众文化推波助澜,这些是“王”的事,我不会插手这些。”
大多神明都不会管这些。
这是治下之王的事。
又有花飘落。
这次花擦着青年雪白的脸滑过,落在了他的衣襟上,像在贪恋他的温度,胥韫再次探身想去为他摘落,可青年修长的手已经先一步,自己摘下了这片花,花在他的指间,衬得肤色细腻雪白。
胥韫看着他,没有回到原位,因此两人拉近的距离,错位角度几乎像是靠着的手臂,在外人看来亲密无比。
偏偏在这时候,远处一双漆黑的视线黏在青年单薄的脊背上。
夜深,人静。
合上门,玉流光再次打开了代号灵给的文件。
他站在门口,垂眸翻着上面的内容,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些文件好奇。
是想确定内心的猜测,还是担心第三次被崩坏的位面牵连?那些反复无常的气运之子,很难确定下次是不是又会崩坏整个位面。
他想了想,还是合上,打算把东西给代号灵送回去。
宇宙局应该查清楚的事,不该由他来管,他该休息了。
“珈……”
玉流光正叫珈宁来拿,目光向前,声音倏忽顿住了。在距离他几步之遥的位置,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他浅金色的眼瞳看着对方,面上渐渐没了表情,“又来了。”
他朝着他走过去,对方也一点不怕被他当做领域闯入者杀了,竟然也朝着他快步走过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了玉流光跟前,猝不及防一句:“——莘砚。”
“我叫莘砚。”
脚步一停,像听到什么极为特殊的名字,玉流光手上流动的光倏忽间消散了。
莘砚说完这句脖颈的青筋都绷直了,他一步一步走到玉流光眼前,直到两人之间再剩不到半米,这个在他面前装了不到半天的人,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了玉流光极为熟悉的感情,痛苦、挣扎、渴求,他一动不动,莘砚抓住了他的双臂,手在颤抖,从见到他起他就控制不住自己颤抖,兴奋,莘砚道:“你、我……你是不是记得我,你昨天……”
莘砚。
这片区域成为失落之地之前,神明就叫莘砚。他是这片区域的第一代神,无故消失,连天地都找不到他。
玉流光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注意这个名字代表的身份,还是从莘砚的三言两语中,意识到他在代号灵那里的猜测是真实的。
——这些崩坏的位面中,气运之子都是同一个人化成,所以他们会整齐地用愤怒值影响整个位面的能量生态。
所以那些本该要二次修复的位面,忽然自行修复成功了,不偏不倚,是所有位面。
所有猜测串联到一起,真相大白,玉流光神情渐渐趋于平静。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沢田家长子失踪之日 被宿敌夫君摸到狐狸尾巴 [足球]门将的秘密 女帝师 工具人认错龙傲天之后(快穿) 我靠萌娃系统在废土带飞一家人 贵女的品格 真千金只想开机甲 宿敌不可以做妻子[GB] 谁同你恨海情天 潜入高专,和隔壁五条少爷谈上了 音逝我梁 圣父他被迫喂养死敌gb 少主今天也在改命 替身也能万人迷吗 被刀四次后npc觉醒了[贵族学院] 暴君今天真香了吗? 救赎文E后带球追夫 [原神]美丽遗孀 重生元帅夫人是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