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嗤笑了一声:“所以你还是我的好哥哥,我的好学长,昨晚那都是玩闹。”
柏永年一把握住宿松霖的手腕,这次他用了全部力气,没有给他任何挣脱的可能。
宿松霖有点吃痛地拧眉,他看出柏永年的情绪不太对,没记着挣脱,还想着安抚对方:“小年,你别急,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们慢慢说……”
“你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一定要虚构一个错误来自己承担呢?”柏永年定定地看着他,“你不是说那是我的冲动吗?你仔仔细细的看好了,那到底是不是冲动。”
他说罢,迎面贴上那唇瓣,趁着对方惊愕愣神的瞬间,撬开了牙关深入腹地。
温热的涎液从嘴角滑落,宿松霖好不容易寻到了间隙,刚开口道:“等等!”剩下的语句就又被那人吞入腹中。
猝不及防的攻势让宿松霖呼吸紊乱,他仿佛被一只蟒蛇缠上,像一只引颈就戮的猎物般不得挣脱。
两人推搡间竟然来到了全身镜前,宿松霖好不容易睁开溢满生理性泪水的眼,就看到了镜中那个眼眶泛红,神色恍惚的自己。
他如同从噩梦中惊醒一般,不再顾及对方,几下便挣脱了柏永年的束缚。
柏永年却站在原地,他直到论格斗技巧,他不可能打得过宿松霖。但他仍然有无数种挽回猎物的办法。
精神力丝线无形中渗入了哨兵的精神图景,尽管宿松霖反应过来,要自主构建精神屏障,但早已熟悉这精神力的他还是反应慢了半拍,等再次回过神是,他已经被柏永年圈在怀中,正对着镜子。
两人重合的身影在镜面中一览无余。
“你固执的把我看做需要照顾的孩子,忽视实际发生过的事情,这也是一种傲慢吧?”
柏永年垂眼,把下巴搁在身前人的颈窝里,一瞬不瞬地盯着镜中的宿松霖。
“为什么要固执的贬低自己?为什么要一味丑化两人关系中的你?”柏永年深深地看着他,眼瞳中泄露出一丝悲伤,“你难道觉得,你不配被爱吗?”
宿松霖被这一番话钉在了原地,他徒劳的闭上眼,似乎这样便能当做一切从未发生过。
肩膀一痛,他被迫睁开眼,看到柏永年泄愤似的咬了一口,用足了力道,深深嵌入的牙印上甚至渗出了几滴血珠。
宿松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唇上那些细小的伤痕,和气息低落的柏永年,终于无法再对这事视而不见。
柏永年的一番话,确确实实戳中了他的内心所想,几乎把他性格的缺漏之处全都袒露出来。
一直以来,作为孤儿院最有出息走的最远的那个孩子,宿松霖早就已经习委屈自己,压抑自己的内心的需求,去做那把顶住风雨的伞。
贫穷偏僻的成长环境更是塑造了他古板又传统的观念,当他发现自己与其他哨兵不同,长得过于温柔秀气的时候,宿松霖对自己的厌恶便更上一层。
种种因素叠加,驱使宿松霖忽略柏永年眼中日益增长的情愫,但内心的渴求又让他舍不得这份关系带来的温暖。但这段模糊的关系总要有个定义,否则只会伤害彼此。
一只手犹疑着摸上了自己的脑袋,柏永年抬头,眼眶通红,看到了宿松霖释然的笑。
“发泄出来了吗?”他问。
柏永年说话也不抬头,下半张脸还埋在原处,声音闷闷地响起:“完全没有。”
宿松霖就用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捏了捏他的耳廓:“抱歉,是我的错,永年,你别气了好不好?”
“为什么又在道歉。”柏永年把头埋得更深。
宿松霖看着他像一个蘑菇一样把自己埋起来,忍不住弯着眼睛笑起来。
闻声柏永年又抬起一点脑袋,想去看宿松霖此刻的神情,却猝不及防被他侧头吻在了额头上。
柏永年一呆,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
宿松霖目光闪烁,却又坚定下来,认真的看向柏永年:“永年,我们试试吧。我会……认真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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