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是先前北玄尚未与龙邻交恶时进贡的,除紫牙乌之外的另一件国宝,绛霞石。
绣线是将黄金打成金箔,又切成细条绕的蚕丝,还嵌了细碎的水钻。
只不过可能江鹤雪未曾细瞧过,还会抱怨着沉重。
他这般回忆了一通,随侍也为他更衣梳洗完毕,但雪竹又在一旁叮嘱:“殿下,王妃说过,她会唤您摘。”
随侍鱼贯退出,屋内重归寂静。
过了一盏茶,房门重新被推开。
步履轻盈,有珠玉碰撞的细微响动,沈卿尘一下便分辨出来人,启唇:“鹤雪。”
“昭华稍待。”江鹤雪笑了声,好似在他面前停了步,身上清幽馥郁的红梅花香丝丝缕缕钻入他鼻腔。
沈卿尘轻耸了耸鼻尖,又听细碎的脚步声渐远,应当是走到了他床榻旁。
又响了片刻她整理衣裙的窸窣之声,江鹤雪终于道:“可以摘了。”
沈卿尘依言取下蒙眼的红绸,瞧见眼前光景,乍然愣住。
入目尽是喜气洋洋的正
红,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窗花,房内挂着成串的红灯笼,桌案上,两支龙凤烛亲昵相偎。
床榻上他惯用的月白被褥也被换成了绣龙凤呈祥图样的正红被褥,层层叠叠的帷帐深处,少女一身繁复隆重的婚服,蒙着红盖头坐在中央。
沈卿尘这时才想起来去看自己的衣着,低眸,果不其然瞧见大婚之日的喜服。
手边是昔时用来挑开她盖头的那柄黑檀木镶金秤杆,他握紧,向她走去:“琼琼?”
“请新郎用喜秤挑起新娘喜帕,寓意往后余生,称心如意——”榻边,江鹤雪甜声。
这回秤杆未在她眼下停留,沈卿尘利落地挑开,大红喜帕翩然坠地的刹那,他看清面前的少女,呼吸一乱。
似是时光倒流回去岁成婚之日,她喜服在身,雪肤红唇,柳眉弯弯,笑时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凝夜紫的瞳仁清亮如星辰。
但那时她盘了大婚惯常的发髻,而今——盘的是飞仙髻。
是她少女时期最喜爱的,与他在凉州同住时最常盘的发髻。
沈卿尘怔然望着她,恍惚之间,竟生出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像是江鹤雪及笄之年,他如愿以偿娶到了他的心上人,他们的婚姻不是他设计换来,而是二人情投意合、水到渠成。
像是他年少慕艾时做过无数次的美梦成了真。
可此间,手掌与她的交握,他方知晓,现实比梦境更为完美。
“请新郎与新娘共饮合卺酒,寓意婚后同甘共苦,合二为一——”江鹤雪又甜声,晃了晃他的手,催促。
沈卿尘亲自拎过酒壶,斟了两盏合卺酒,递了一杯与江鹤雪。
手臂相错,金盏相碰,合卺酒入喉甘甜,他们饮尽,再度撞进彼此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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