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夫人一愣:“章华?这是……”
“阿耶早年替我定下的冠礼之字,可惜……”
提起楚王,花夫人那欢快的脸瞬间一僵,小心翼翼地觑了觑慕容稷的脸色。见她面上平静无波,花夫人心里更没底了,轻咳两声,试着小声问。
“……那华儿啊……可要……先去瞧瞧你阿娘?”
慕容稷到沧州,其一便是为了楚王妃,她点了点头。
燕景权和山娃不便跟去。花夫人连忙唤过心腹大丫头,陪着慕容稷往后院最深处一处极其幽静的小院行去,她则继续招呼燕景权和山娃。
后院深处,
几竿疏离的青竹下,一个穿着月白色粗布素裙的妇人呆呆地坐在一张藤编靠椅上,直直望着头顶光秃秃的树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耗尽灯油的枯槁死寂。
慕容稷停在回廊的石阶上,静静地看着那消瘦侧影,眼眶酸涩。
“她很担心你。”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忽的自身后响起。
慕容稷回头,对上老者慈蔼中带着怜惜的目光:“……外翁。”
花家主走进,轻轻拍了拍女子单薄的肩头,目光也投向院中毫无生气的女儿。
“当初得知楚王凶讯,她便强撑着去了黄州。回来时,整个魂儿都好像被抽走了,但嘴里还一直念叨你在京中,后来京中传来你的死讯……她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再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能吃能睡能动,人却再没个活气了。”
“阿婼丫头说这是病入心髓。可万幸,你回来了。”
花家主看着她:“去吧,你阿娘等了你很久。”
慕容稷喉头滚动,一步步踏下石阶,走到藤椅旁。她缓缓地、轻轻地在母亲脚边蹲下,小心翼翼的紧握住妇人那双冰冷又枯瘦如柴的手。花玉妏似有所觉,慢慢垂头,目光迟滞。四目相对刹那,没有任何语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蹲下的女子趴在妇人腿上,身体不断颤抖着,木椅上妇人佝偻的身体也俯折下来,将女子紧紧揽住。
听到那沉闷又响亮的呜咽声,廊下的花家主眼眶霎时湿热滚烫。
下一瞬,却毫不留情的自袖中掣出三枚精钢淬炼的梅花镖,朝着不远处一丛茂盛的金丝竹影深处疾射而出。
镖影钉竹,铮铮作响。
“……哎哟!” 一个穿着绸缎锦袍的半大少年捂着差点被打到的耳朵,撅着嘴从竹丛后面磨蹭出来,手里还举着其中一枚差点要他小命的梅花镖。
“阿翁……诺儿知错了……诺儿就是担心姑母……”
“用不着你担心,给老子滚出去!”
听到阿翁如常不耐烦的语气,花诺垂着头,只得离开院子。
二伯父说的果然没错!他阿翁的温情只留给花家的女眷!
花诺心情憋闷地在后花园闲逛,没过一会儿,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短打、比他矮小半个头的陌生小子正拿着他平时最心爱的那张缠金丝小弓在那摆弄。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花诺迅速冲过去,一把夺回自己的宝贝小弓,怒目圆睁:“你谁啊!谁准你碰小爷东西的!”
山娃眨了眨眼:“咋子?怕我比你射得准索?”
花诺大怒:“放屁!小爷自小学习骑射!沧州无人能敌!你是哪条山沟出来的东西?敢跟小爷比?!”
山娃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小手叉腰,下巴抬得更高:“光吹牛皮不算本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哪个赢了哪个说话算话!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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