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于行宛回到院中,见奚燃已经醒了。
他才起身,还有些恹恹地,披散着头发,蹲在池前自栏杆缝隙中喂鱼。
于行宛噔噔噔地跑过去,欣喜道:“你醒啦!”
说完,又伸手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奇道:“你怎么不梳头呀?”
奚燃揉揉眼睛,偏头有点委屈地说:“你一大早不知道跑去哪里,我又不会梳头发。”
“啊,”于行宛这才想起来,她有点抱歉地说:“对不起,早上你父亲喊我去书房问话。我看你还睡着,就没跟你打招呼。”
她又问他,“管家不是留了侍女么,怎么不教她们进来给你梳头?”
奚燃站起身来,很理所当然地说:“我可不要她们碰我的头发。”
又皱着眉问,“我爹怎么这就回来了?”
于行宛拍拍胸口,说:“我也是吓了一跳!”
他见她这样,才又笑出声,说:“那你表现如何?”
于行宛回想方才那番交谈,很肯定地说:“非常好!他完全没看出任何不对。”
奚燃才醒,懒得管那老匹夫的事,并未多问,只急着要于行宛给自己梳头发,他扯着人回屋去,扒拉出个不小的妆奁指给于行宛看,里头堆满了女子梳妆物件。
他认不出各样是甚么东西,只模糊分辨出白白的是胡粉,红红的是口脂,黑黑的应当是画眉毛的。底下还有一层,堆了各色发饰,玉簪银钗金步摇,并些细小的花钿、银梳类,瞧着全是些建康时兴的发饰。
于行宛从中捡了两根粉白碟簪,又拿了梳子给奚燃梳头发。
他仍有些懒洋洋地,坐在铜镜前同她讲话,“这些是管家早上送来的,说差人去首饰铺和妆阁买的。这人挺好使,你若有什么事,找他就行。”
于行宛应了声,皱眉端详着手中长发。从前,多是侍候的丫鬟给她梳头,她只会几个简单的式样,且不大熟练。她用奚燃的身体,晨起时只束发绑个马尾,很快便弄好了。
可奚燃今日要回于府去,不同于前两日在外,发髻是要庄重些的。不然容貌不整,也要招父母不喜,平白给他添麻烦。
于行宛摆弄半天,将两边头发分别挽起来,梳了个对环髻,又各自配上蝶簪。
她左瞧右瞧,总觉得歪歪扭扭不太漂亮,又跟奚燃商量:“我梳得不好,要么还是让女侍来梳罢?”
奚燃不同意,冷哼一声,“就不!”
于行宛败下阵来。
到这儿,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于行宛拍拍手,要将妆奁合上,却被奚燃拦住了。
他仰头瞧她,脆生生地问:“为什么不给我涂妆?”
“诶?”于行宛呆了,她有点不理解,“女子才要上妆呀。”
奚燃不管这些,说:“我现在,就是女子。”
他将那些白白的、红红的、黑黑的物什一股脑全扒出来,推到于行宛面前,眼睛亮晶晶地无声催促。
于行宛被他看得一阵心软,不忍拒绝。便想,梳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他现在在外人看来,正是女子模样,不会出格。
于是,于行宛说:“好吧。”
“但是,”她瞅着眼前这样一排,也有些犯难,“这些东西我也不太会用。从前镇日在家,不怎么上妆,偶尔出门也都是母亲那边的女侍为我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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