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相并不凶恶,甚而不像个武将,除了身材格外高大些,通身气质说是文官也会有人信。
于行宛在他的脸上瞧出些奚燃的样子。
奇异地,她不再那样紧张了。
镇国公已瞧见人进门,却未言语,及至幼子行至跟前,才冷冷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当日道是与我划清界限。怎么,现下才出去两天,便受不住凄苦,自己跑回来了?”
言尽讥讽,若是奚燃本人在这儿,立时便要反唇相讥,战火再起。
可听他训话的是于行宛。
她在家中听惯父亲训斥,镇国公所言虽语气不大好,她入耳却只觉是父亲对儿子的关心罢了。
于行宛听他说完,下意识便要道歉,话要出口又杀住,思及奚燃平时定不如此。于是将认错的话收回腹中,只摸索着应了声:“是,父亲。”
她从前顺从惯了,真切地将“父为子纲”听入耳中。虽知奚燃脾性乖张,却也想象不出为人子者违逆长辈的切实情形。
子女受诫,应第一时间行礼叩首,自陈其过,伏惟长者宽宥。她眼下还硬邦邦地站在这儿,只敷衍两声,已然是叛逆之举了。
于行宛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做得非常好,奚燃本人在这儿,也不过如此罢!
可眼前人当即愣住,神情震动,甚而后退两步,似是她做了什么令人惊骇的举动。
于行宛心道一声“不妙”。
她好像说错话了。
*
镇国公盯住眼前幼子,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
这孽子听完教训不仅没顶撞,只轻巧地认下他所说,还破天荒地喊了声“父亲”。
二人虽为父子,相处气氛却连他同军中将士也不如,平日鲜少会面,即使同在一处也多有争吵。
不知何时起,奚燃见他不再唤“父亲”,只阴阳怪气学人喊“奚国公”或是“大将军”,全当外人相处。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这阵仗,怕是在外惹了天大的麻烦了.....
镇国公心中思绪万千,想到许多不好的可能,及至最后,眼前一阵发黑。
他退步颤手扶住桌案边沿,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在心中自问,镇国公府祖上是作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魔头来?
镇国公阖眼,伸手按住额角,指尖用力到泛白,复又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声线,问:“你是不是杀人了?”
恐怕死者来头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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