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燃别过头去,将胳膊抽开,捂住脸道:“别说了,以前别人骂的原来是实话。我真不是个人......”
于行宛瞬间生气了,“谁骂你?这人才是坏蛋!”
“我爹。”
“......我会努力帮你解释清楚的!”
—
奚燃总共对镇国公府没交代几句,于行宛有些担忧,怕自己扮不好他,闯出祸来。
奚燃看在眼里,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会送你回府,带你走一遍的。我爹最近不在家,家里只我一个主人,就算你举止再奇怪,量那些侍从也不敢说些什么。”
要回主场了,他很是自得,觉得一切尽在掌握,说:“你不可能闯出比我还大的祸事,放心去吧!”
又说,“还有,你要记好。现在起,在别人眼中我们的关系就是一对相好。这样我们每日来往便不惹人注目,你父亲顾虑镇国公府权势,也不至于太难为我。”
这话,一路来他强调了有十几次,不仅缘由正当,语气也光明磊落。于行宛原本还有点不自在,现下早被冲散了,只学他信心满满道:“嗯!我绝对不会露馅!”
她想了想,又说:“我也会送你回家。”
奚燃只嗤之以鼻,说:“完全不用!你在还影响我发挥呢,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二人沿官道进城,越过十里亭,路上行人多了,两边甚至有些小贩在叫卖茶水点心。
奚燃见于行宛眼巴巴地瞧着,默默伸手挡住她的眼睛,苦口婆心道:“再苦不能苦孩子,我要是身上有钱,我肯定给你买了。可是钱袋早在河里丢了,那枚玉环也给了掌柜。现在我们两个一文钱都没有,什么都买不起呀。你先忍一忍,等到了城中,我什么都买给你。”
于行宛也很懂事,知道家中境况艰难,不仅不闹,反而摇摇头,很有骨气地说:“没事!我一点都不想吃!别说我们现在没钱,就是免费给我吃,我也不会吃的!”
奚燃见她这样,更心酸了,一时颇有些悔恨,怨自己怎么偏没想到银钱处,合该出门前问掌柜要些碎银的。
他平日买东西只消挂账,店中自有专人每月至镇国公府结算,除却偶尔心烦取来银两于闹市挥洒,少有随身携带现银的时候,也就没想起来这遭。
这下,他倒是长了个教训,以后一定要随身带些钱财。
像于行宛这么贪吃,建康街市间多有些小吃摊贩,肯定要样样买来给她尝尝的。
小本生意不好挂账,还是现银结付比较好。
奚燃瞧着于行宛,不过也就两口没吃,他却总疑心她是不是脸颊瘦了些,心下十分自责,长叹一口气,闷闷地说:“是我对不起你。”
于行宛很坚强:“没关系,我一点儿也不馋!”
“别说了,我心里更不好受了......”
—
二人进城后直奔成衣阁,要给各自换身衣裳。
因着他们身上装束为客栈临时准备,自然算不上太精细,只比普通百姓日常所着稍好些。不止布料粗糙磨人,式样也过于简陋,不大符合二人身份。
如此归家,定然惹人生疑。
奚燃特意挑了家从前没怎么去过的店,以防被人看出不对来。
他带着于行宛径自入店上了二楼,雅间内,各色式样的成衣一字排开,一旁店倌依次介绍,哪样是城中最新款式,哪样用了特殊染料,哪样布料又多么多么华贵......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摄政王他不想洗白 危险溺爱 死遁后成了阴湿徒弟的黑月光 诸朝直播周游世界[古穿今] 贪吃小皇后 我家徒弟又挂了 分手后和顶流破镜重圆了 我披爱神马甲在斩鬼学院杀疯 如何眷养一只血族 审神者的捡刃日记 参加前男友葬礼那一天 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 所以我求求你 突袭!文学少女的春日部物语 被眼盲龙缠上了 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 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 蝴蝶沉欢 阴鸷霸总每天逼我开花 月待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