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方才事彻底揭过。
这边,于行宛却似犹陷其中,神思俱震,久久难定。
奚燃倒是颇觉有趣,瞧着掌柜离开的方向,道:“这人挺聪明的嘛。”
于行宛被他这声唤回了魂,她看向奚燃,似欲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
奚燃瞧她这样,猜她从前没见过这等市井争战,估计受了惊。起身坐到她这边,大发慈悲地伸手在她头顶随便呼噜了两下,问:“吓到了?”
她仍不说话,表情闷闷地,奚燃瞧她,总觉得好可怜。
他又自上至下去拍她胳膊。
民间有小儿夜闹不止,爷娘怕其被野鬼精怪魇住丢了魂,多半如此拍打,边拍边唤其名,以驱邪叫魂。
奚燃尝尝逃课混迹坊市间,走街串巷时见过几回,心觉有趣,当下默默学了去。
没成想,真有用上的一天。
他颇像样地,一边拍、一边叫她的名字,喊“于行宛、回神了!”
又安慰道:“没什么可怕的,她们只是有矛盾打了架而已,谁都会有矛盾。这跟你没关系,不会骂你、也不会打你。不要害怕,不会有事。”
他说,“你不是喜欢那个掌柜?你看,她多厉害,直接将人绑了拖去后院扇嘴巴子。你也跟她学,你家谁再找你麻烦,不管他怎么诬蔑你,招呼人把他打一顿堵住嘴拖走,也别苦巴巴地解释,平白叫旁人看戏。”
于行宛被他这样一番折腾,虽不明白他在干什么,心下却平静些,勉强抬头,露出个笑来。
她倒不是怕,却也为过多解释,只说:“那人竟是她的母亲吗?”
不知是跟自己说话,还是在问奚燃,她的声音愈来愈轻。
堂中人来来往往,嘈杂如许,几乎要分辨不出她说了甚么。
但奚燃还是听到了。
她说:“是母亲,怎么还这样对她?”
“再怎么说,也有生养之恩,怎能如此忤逆?”于行宛一时着了魔似的,喃喃道:“再者,约莫真是她犯了错,她母亲才如此行事,想要管教她的,实则是为她好。”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也觉荒唐。
那名叫薛桂芬的妇人,言语声声皆是再狠毒不过的讨檄,一连串都是恨其有钱却不肯给家里,还见缝插针地往她身上泼脏水。
女子在外经商本就不易,难免遭人口舌,何况贞洁何等重要,薛桂芬言语间竟满是暗示其与伙计有什么桃色绯闻,还欲扯到投毒、偷盗上去。
堂中十数双耳目,掌柜体面,客栈生意,薛桂芬一概不顾,叫得一声比一声大,神情恨极了,一定要毁掉她似的。
掌柜若不反击,不晓得要被糟践成什么样,生意也没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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