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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蟠桃宴（第2页）
“莫恼，莫恼！”
哪吒化完莲子收手将她扶起来：“回去休息吧。”
含樱点头，刚转身猴哥便偷偷摸摸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她低头一看，又是一颗蟠桃！
孙悟空理直气壮道：“拿都拿了，你就吃吧，好调养身体。”
猴哥果然还是那个猴哥。
含樱收了蟠桃与两人告辞，路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应不应该干预猴哥的命数。
答案肯定是不能，这谁都知道。
但……
“含樱！”她刚到家门口，右侧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月灵终于逮到了人，款款上前：“好一阵不见你了，看着怎么如此憔悴？”她帮含樱理了理凌乱的碎发。
含樱浅笑摇头：“刚才险些透露天机，差点丢了性命。”
月灵大惊，忙拉着她进屋施法为她检查全身：“何等机密竟险些误了性命，你可莫要提了。”
“你不问我真假吗？”
“呸，”月灵点了点她额头，“不管真假，你这幅样子我还问什么。”她说着便翻找仙丹。
含樱拉过她的手：“无碍无碍，真的！”
“是哪吒太子护的你？”月灵嗅了嗅。
含樱见状点头：“又闻到荷花香了吧。”
“你无事就好，快与我说说你含樱仙子英勇的捉妖事迹！你上午还拒了我的邀约，哪知竟是下界去了，哼。”
含樱好笑道：“我给你说了你就跟我下去？”
月灵想了想摇摇头：“我不下去，那凡界哪有仙界自在。”她显然因为上一次下界的糟心事对凡界避而远之了。
含樱也便挑着有趣的妖怪与她讲。
“你说的可真没错，妖怪们都长得奇形怪状的。”月灵观察眼前的仙子，忽生感叹：“含樱，我总觉得你每次下界都有些变化。”
含樱赞同地点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经历的事情多了总会变。”
“是吗。”月灵听含樱描述凡界时，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瞳孔与不自觉扬起的声调。姐妹有如此奇特的经历她本该高兴，但……
不知什么时候月灵发觉自己已经无法理解的对方说出的话了。
“你说凡人有趣，可我却被他们欺骗；你说凡人知感恩，但我看到的是他们无尽的贪婪。含樱，凡界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
含樱止住话头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月灵会这样想：“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有经历过，但人类不知这些，她们是很复杂的生灵。”
月灵晃了晃脑袋：“不聊这个了。真是的，明明我才是年长的那个，怎么现在到成你安慰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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