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男人伸出那只未被束缚的手探找她,不偏不倚就摸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
“……抱歉。”他收回手,“我有点,看不见。”
这下,换他去求她:“能不能把眼上的布条解了。”
她抽空答了句:“不行。”
男人垂头,半晌冒了句:“你自己又出不去。”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挑衅,回呛道:“那你也别想出去!在我的身体好之前,我就这样一直绑着你,让你日日夜夜都留在这陪我好罢!也别去弄你那个公事了,反正干这么多年都没干出个名堂!”
“好。”他点头道是,“好。”
“……你就在这儿待着吧。”她扭头爬回床。
床尾男人仍在喃喃自语:“我们待在一起,哪里都不去。”
酉时下人进屋送饭,见到屋内光景吓了大跳,手上端的食盘差点没拿住摔地上。
“老、老爷……”
男人坐在地上,背靠床腿,一只手被绑住,一只手安安静静地搭在膝弯,听见人声,他翘首循声去瞧,可惜双目被粉布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他鬓发稍乱,衣裳也乱,但还是端坐着,维持仅存的体面。
“饭来了?”冷翠烛从被褥里探出个脑袋,眼里终有了光彩,挥手道,“端过来,端到这里来。”她敲了敲床边与床齐高的矮桌。
下人收回视线,努力抑制心中好奇不去偷窥,给她摆好饭菜,开口问:“娘子,还要再添一副碗筷吗?”
冷翠烛正剥虾,闻言瞥了眼面前碗筷,又去瞥地上男人:“不用。”
“你出去吧,辛苦你来为我送饭了。”
她吃完饭,就像往常一样躺着发了会儿神,天一黑就盖好被子睡过去。
夜里冷风吹得窗牖呼呼作响,她被吵得受不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缩进被子里,捂住双耳。
差不多后半夜,风小了些,听不见吵声了,她劫后余生般探出头,已是捂得满头大汗,边拭汗,边拭着从床上坐起,这次是能坐起来了,不过才坚持一小会儿就又倒在床上。
休息的间隙,她借着月光瞧见手臂上的针孔,暗忖定是尹渊趁她晕厥不备时,给她下了什么类似软骨散的毒药,让她浑身瘫软,使不上劲……简直毒夫。
她正想将手凑近些去看,手臂肌肤猝不及防的异动吓了她大跳,赶忙放下手。
那只手像着了魔般颤动不已,手臂青筋暴起,逐渐僵硬。
她愕然抬手,正好见到臂上蠕动的那团鬼物往她手腕爬,在她的肌皮之下横冲直撞。
“呃……”
这症状,她最熟悉不过,定是体内的蛊毒复发。
冷翠烛顶着钻心剜骨的痛,翻滚到床尾,伸手去探靠在床腿的男人,恰好摸到他面上汗巾,迅速扯下。
尹渊闭目缓了瞬,而后抬眸凝住她,怕她跑了似。
她咬唇,复往床腿靠了靠:“尹渊……”
那只覆在男人面颊的手,往下探了探,摸摸他喉头,又伸长去抚他胸膛,往他衣领里钻。
男人垂眸盯紧胸前作乱的手,心烦意冗:“……你不舒服?”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如昨 在军婚文认错娃娃亲对象后 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 行刺疯批美人失败后被宠了 假少爷上求生综艺爆红了 不爽 战略投资 我师弟怎会是魔头?! [综武侠]武学助手也能天下第一吗 读档重来 别和前任谈恋爱 六零年代天道补偿[女穿男] 我靠军训拯救霍去病 朝堂上下皆梦到同一人后 [综英美]月度任务清零中 春色关不住 求栀 在动物园当德鲁伊 cos超英但怪物收容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