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丹园属于他的那间静室, 还没来得及把这烫手之物收好,就看见萧彻好整以暇地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手中正端详着另一个……看起来更显雅致贵气的紫檀木盒。
见他进来,萧彻抬起头, 唇角微扬,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又有点温和的戏谑。
“回来了?”萧彻语气寻常,仿佛在问今日膳食可合口,“褚晔那边, 都妥当了?”
林砚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将握着白玉盒子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含糊应道:“嗯,请柬送到了,他说一定来。”
萧彻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砚背在身后的手,没有多问, 反而将自己手中的紫檀木盒往前推了推, 语气带着一种讨论要务般的正经:“巧了,朕这里, 也备了些你可能需用的物件。”
林砚眼皮一跳,那股不祥的预感更浓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探头一望——
紫檀木盒内衬柔软绸缎,上面整齐地放着几个素雅的瓷瓶与两件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玉器,看着倒像是文人雅士的案头清玩, 若非知晓萧彻的意图,他几乎要以为这是赏玩的珍宝。
“这、这些是……”林砚的声音有些发紧。
萧彻取出一个天青釉小瓷瓶,拔开塞子,一缕清幽淡远的兰香便飘散出来,里头是色泽莹润的膏体。
“一些养润的香膏。”萧彻神色自若地解释,“太医监制,用了兰蕊、蜂蜡等物,性质温和,于身体有益。”
林砚耳根发热,盯着那瓷瓶,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太医调配?连这个都……萧昭临你到底私下做了多少功课!】
萧彻仿佛对林砚的心潮起伏浑然不觉,又拾起旁边一件玉器。
那物件线条流畅,通体温润,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暖玉所制,也有温养之效。”萧彻语调平稳如常,“使用前需以温水浸润,或佐以少许香膏,更为顺滑。”
林砚看着那玉器,脸颊烧得更厉害,连指尖都有些发麻,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这、这玉……作何用?”
话问出口,林砚恨不能咬掉舌头。
萧彻抬眸看他,目光沉静而专注,不容回避:“含章,大婚之期渐近,我不希望你届时受苦。”
他的视线扫过林砚瞬间绷紧的肩背,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有些事,需得提前适应,循序渐进,方为稳妥。”
林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掠过某些模糊却惊心的概念,呼吸都滞了滞,他并非全然懵懂,正因知晓些许,才更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所以……”林砚声音微颤,“你要我……用这个?”
萧彻将瓷瓶与玉器轻轻推至他面前,动作自然得如同递过一卷书册:“从今日起,可慢慢尝试,务必以你自身感受为重,若有任何不适,即刻停下。”
林砚盯着眼前这两样东西,只觉得热气不断上涌,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挣扎道:“或许,也不必如此刻意?到时顺其自然……”
“含章。”萧彻打断他,声音却坚定,“此事关乎你自身,不可轻忽,我不愿你有分毫勉强或痛楚。”
看着林砚红透的脸,萧彻放软了语调,轻声道:“听话,嗯?”
道理林砚并非不懂,只是这过程本身,已足够让他羞窘难当。
理智以及对未知的隐隐畏惧告诉他,萧彻的考虑不无道理,既已决定携手,有些准备,或许确实必要。
最终,在巨大的羞赧与一丝认命般的妥协交织下,林砚伸出手,飞快地将瓷瓶与玉器抓了过来,紧紧攥在掌心。
“我、我自己来。”林砚偏过头,声如蚊蚋,固执地维护最后一点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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