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这宁王分明是要效仿霍广,再来一个“金銮殿事变”啊!
区别在于,当年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魏帝仁义,周遭有着一大片追随者愿意为他肝脑涂地,而今,现如今的两位皇子根基尚浅,两者境遇压根不可同日而语,前者那么难都成功了,而今这位有着同样皇室血脉的宁王,似乎更加胜券在握。
他以区区一万禁军和三百神武士在他十万大军面前依然嚣张跋扈,毫不示弱,宁王必定还藏着后手。
陆绥安的目光一点一点冷沉了下来。
他们一个目光冷寒蚀骨。
一个目光邪魅阴郁。
两两对峙间,是无声的较量,两人四目,却仿佛胜过任何千军万马。
现在,宁王就在赌,赌他陆绥安交不出一个二皇子来,更赌他即便是交出了二皇子,他也有把握让他变成大皇子第二。
却不想,就在宁王稳操胜券之际,这时,只见陆绥安眼中的冷意一点一点敛去,一瞬间,陆绥安收起了方才的戾气,竟又随之笑了起来,话语一转,忽而冷不丁开口道:“王爷又往前排了一位不假,可谁说王爷的前头就只有二皇子一人呢。”
说话间,只见陆绥安忽而不徐不缓的从腰间摸出一物,高高悬于头顶,忽而对着宁王及文武百官道:“诸位听令,陛下有旨——”
陆绥安这番骤然宣旨,直令众人惊骇,众人纷纷朝着他头顶看去,这才见陆绥安手中举起的并不是圣旨,而是……而是一方宝印,细细看去,竟是传国玉玺。
当初,骆贵妃及李密将整个皇宫翻遍了也没能找到的玉玺,没想到如今竟落在陆绥安手中,玉玺在手,百官自是全体跪拜了下来,就连宁王亦是眯起了眼,不多时,亦是随着缓缓跪拜下来听旨,便见陆绥安当众宣读道:“陆某人今日宣读的并非是圣旨,而是想要借此机会,给诸位讲述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源于二十四年前明德二十九年的一次意外——”
明德二十九年,那时先帝病重,常年病居龙榻,久不上朝,朝局慢慢被霍氏兄妹二人把控,就连东宫亦被霍贵妃牢牢渗透,霍贵妃将两名侧妃塞进东宫看管太子,太子逆反,最终在三月份的一场春日宴上宠幸了一位女子,结果没想到次日酒醒,得知那名女子竟已殒命湖中。
“当初陛下误以为那位女子已然殒命,却没想到死的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那名女子撞见宫里头的人行凶,误将旁的同色粉裙女子当成了她溺死在了河中,她吓得慌乱逃出了宫,后怕宫中之人继续出宫索命,便费尽心机算计嫁了人,最终逃过一劫,而于当年年尾便早产诞下一子,那女子嫁的便是忠勇侯府陆家,而生下的一子便是——”
话说,陆绥安高举玉玺娓娓道来,在这改朝换代的关键之际,将前朝往事一一缓缓道来。
随着他清冷传神的声音,一字一句落入所有人耳朵中,便一字一句的震荡着众人的耳膜,而随着最后一语落下,只见陆绥安面不改色道:“李密是不是陛下血脉,陆某人不得而知,但是,这枚玉玺乃是当初陆某人回京之时,陛下警觉朝局有异,便提前亲手将这枚玉玺交到陆某人手中的,同时亦亲口告知了陆某人这桩天大的秘事,没错,当初家母房氏便是二十四年前那名被陛下宠幸过的女子,而陆某人便是家母同陛下的血脉——”
“至于陛下此举托孤究竟是何意,相信诸位大臣们都心知肚明,今日,是选宁王这个堂弟,还是陆某人这个皇长子,相信诸位心中自有定论——”
话说,随着陆绥安将往事娓娓道来,陆绥安此话一出,瞬间犹如在青天白日里再度扔下了一刻滚烫的炸雷。
这颗炸雷的威力,丝毫不亚于几日前,骆贵妃扔下的那一颗,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度炸得全场哗然一片。
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前有一个李密,怎么现在又突然间又冒出来了一个陆绥安?
前有李密是当年陛下同骆贵妃在宫外生的私生子?
现在又来了一个陆绥安,竟是陛下同陆侯爷的妻子房氏生下的私生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绥安这个故事,瞬间惊得全场所有人五雷轰顶,哑口无言,众人一个个呆滞在原地,眼珠子都险些要掉了出来,久久忘了反应。
……
还是宁王率先回过了神来,却见陆绥安此话将宁王殿下都一度给气笑了。
只见宁王竟当场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终是阴沉着脸,朝着陆绥安眯起了眼,微微咬牙道:“陆绥安,你是在将本王,将百官全部都在当猴在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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