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么突如其来挑战他的底线啊,薄棠忍着噬咬的欲望,手套下的手背已青筋毕现。
阿纳托利挽起手臂,三两下已经将棺材搬进了薄棠的房间。
直起身时状似不经意般扫视了一圈房间内的布置。
薄棠几乎没有对宿舍的装修做什么改动,家具都还是原来的位置,衣柜半掩着,露出里面零星几件衣服。
没有棉质外套。
他是临时起意,薄棠应当没有藏东西的时间。
阿纳托利知道自己的怀疑来得没来由,或许是因为薄棠和那个神秘人重合的特征太多,或许因为他去的地点实在太巧……
他收回视线,很快地退出房间,见薄棠还在原地站着,眼角有点不太明显的红色。
阿纳托利一怔。
“谢谢你。”薄棠的声音低低的,有些隐忍的沙哑。
……有这么感动么。
阿纳托利忽然感到没来由的不自在,他的帮助只是又一次试探,对方却真心实意地认为他是个好人。
后颈的腺体此刻又突然跳动起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在脑域中炸开。
阿纳托利手掌蓦地收紧,拧眉快步从薄棠身边走开,关紧房门后给自己打了一针。
这是五个月前送到他手里,研究院研发的最新款抑制剂,打进腺体后半小时内不能再打第二针。
本该是有强效的药物,此刻那些冰冷的液体却像是杯水车薪,还没抚平他的焦躁,就已被体温同化。
黑暗的房间中,他的瞳孔透着幽幽的微光,如同某种得不到发泄的冷血动物。
他仰头抵在门板上,闭了闭眼,喉结干涩地滑动。
抑制剂的作用越来越小了。
这些年,抑制剂如流水般打进身体里,型号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他这副身体似乎产生了耐药性,越来越不满足于虚假的安抚。
他能感觉到那股暴虐的力量在这些年里越发滋长,不分昼夜地破坏着精神海里残留的平静海域。
而且,越是靠近那个beta,这股力量就越是沸腾。
是因为军方的委托而对他过分关注的原因吗,还是那个beta本来就足够特殊?
阿纳托利想不明白,但他想,或许不久以后,帝国就会欢呼着一个疯子的陨落了。
阿纳托利扯起嘴角低低哂笑一声。
被人当成疯子或是刽子手,他都无所谓,但他还不能在这里倒下。
在他完成那件事之前,他还不会被那力量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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