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异状也没有搜罗出来。
长月枫看起来对他的这一番言行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回应任何的话,只是弯了弯身,惯常的把温折秋打横抱进浴桶,细致的为他清洗干净了身子。
桌台上的红烛很快落尽了最后一滴烛泪,灰扑扑的云层将月光严严实实挡在后头,整个屋子里头暗的只能瞧见桌椅的模糊轮廓。
客房的床榻大且柔软,铺满了类似玫瑰的甜香。温折秋被长月枫不松不紧的搂在怀里,望着周围黑黢黢的一片,还是有点没搞明白现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从梳洗完到他们卧上榻,长月枫始终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是面色平静的做着平常该做的事情,冷静的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他抽出一只手,捏一捏长月枫的脸,低声问:“月枫,你生气了吗?”
他特意叫了声“月枫”,这个只有情到浓时他才会喊一两次的称呼,满满的想要和好的意味。
黑暗里,长月枫似乎是低了低头,由着温折秋戳脸,却仍是没有任何的回音。
……怎么不说话?
温折秋心里无端感到发闷,又把他的脸往下带了一点,仰头咬上了长月枫的唇瓣。
长月枫张开嘴,轻车熟路的吻咬了回来。然而温折秋还是觉察到了他的心思不在这个上边,本来就复杂的心绪愈发的郁闷了。
真的生气了?
想想也是,他们本来续的就是曾经的那段缘分,长月枫肯定无时不刻都在盼着他恢复记忆。
温折秋自己心里也门儿清楚,尽管重来的这一次他还是喜欢上了长月枫,也愿意和他有一条红线,但这一切全是建立在一开始他就对长月枫有一种独特的好感之上的。
若是没有那股天然的好感,别说喜欢了,他宁可麻烦十倍百倍的自己处理要裁剪的红线,也一定不会由着长月枫一点一点的往近了靠。
而且在近来这些形影不离的日子里,温折秋能感觉到,没有从前的记忆,他和长月枫之间确实像是缺了什么东西一样,怎么贴近都觉得不完整。
原本叫人情动的亲吻在这会儿更是食之无味,温折秋主动结束了这一次的亲吻,卷紧了自己身上的被褥,陷入了沉默中。
“别生气了。”
良久,他无意识的蜷了蜷身子,几乎是有些机械的开口道:
“如果你看见……”
“我只是恨我来晚了。”
温折秋错愕的抬起眸子。
小祖宗说什么?
长月枫把退走的人重新捞回了怀里,哄受了欺负的小动物似的,抚着他的背轻缓的拍一拍:“我来晚了,以后不会了。”
裹在周身的怀抱一如往常的温暖,温折秋怔怔的被他安抚着情绪,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两句回答。
长月枫一点也没有介意他的这个决定……甚至反过来安慰他。
那点子的不高兴,居然是对他自己生的闷气?
温折秋突然觉得自己不太会思考了,唇角反复开合,来来回回数次,才茫然的说:“殿下,这是我的命数,和你没有关系……”
长月枫低下头,抵住他的额头,没说太多,只道:“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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